洛其啸

“漂浮在白海之上的冰面,宛如明镜般倒映着深蓝苍穹。”



高考归来。

最近主fate和K,MHA、凹凸、其他漫偶尔产出。

有写综漫和原创的打算。微博同笔名。谢绝转载。

脑洞多怎么办?写大纲文啊(笑)

语废早,不太会回评论,见谅。但是鼓励留评,言之有物的话会尽力回复。

拿到泳装师匠后,我害怕地看了看我的灵基保管室。

我特别害怕我的五星枪阶师匠真的忘记变回去的方法,变成了四星的杀阶………

简直害怕极了。

我只有师匠一个五星满破的女性从者啊!
我还要靠她打败魔法少女梅芙呢!

呜呜呜千子村正………!帅!苏爆!
忽然想写弓士……这可咋办。
汪酱?你怎么看?(滑稽)

【胜出】命定之人 01 (FATE AU)

Chapter 01 圣杯战争·第一天Ⅰ

 

绿谷出久坐在回廊上。他托腮,忧愁地注视着站在日式庭院里而显得格格不入的英灵的背影。

 

现在是圣杯战争开始的第一天。

 

虽然昨天他在召唤结束后查阅了时钟塔几乎所有的圣杯战争和降灵仪式相关的典籍,兼之长时间冥思苦想,但还是没有弄清楚狂战士出现在他召唤阵里的原因。对此空有大量理论知识的他也只能强行归咎于没有使用圣遗物召唤,然后放弃了对这个谜题的思考,带着自家英灵迅速转移到了如今这个据点。

前面为了召唤而租下的那间破旧小屋被他毫不犹豫地废置了。他原先就没有打算将那里打造成应付圣杯战争的魔术工房——若是真这样干了不说那位从小同他一起长大的竹马会对此愤怒咆哮出声,连绿谷自己都会觉得这行为过于敷衍到接近弃权。

 

——我也是有不得不得到圣杯的愿望的啊,小胜。所以这次的胜利,我绝不会拱手相让。

 

绿藻发色的少年眼里有坚定的眸光闪烁着。但当那目光触及到显现在他身旁的黑雾缭绕的从者时,少年心里强烈的想要夺得胜利的欲望立刻就变成了无可奈何的悲喜交加。

这位在他意料之外的从者,对于任何一名想要赢得圣杯的御主来说,都不啻于天降之喜——他的面板数据高到吓人,每一项数据都有A级以上的水准,宝具级别更是高到A++,类别属于对军宝具。从这惊人的数据可以看出他本身就是相当出色的英灵,因为狂化的原因属性又硬生生地往上拔高了一截。拥有这样强大的从者,可以说从起跑线上就领先了其他御主。

 

但是,对于绿谷出久来说,这位强力战士的缺点也是再明显不过了。

 

少年叹了口气,稚嫩的脸蛋上泛出愁绪。

 

他没有办法和自己的从者沟通。

 

这件事对于绿谷出久来说非常困扰,以致于他到现在还没有对别的参战主从进行应有的试探。他本就不是以战斗力见长的魔术师,至少目前还不是——他的优势是自己长于同龄人许多的理论知识储备,以及对大部分种类魔术的精通。从擅长的方面来讲,他在圣杯战争中的职能更倾向于辅助英灵战斗并进行状况分析以及行动方案的制定。

这样想来,战力极强又服从命令的狂战士毫无疑问是和他绝配的搭档。但糟糕的是,绿谷出久仅凭数据是没法把握他真实的战力等级以及弱点的。这让他陷入了无计策可定的悲惨境地。

 

——如果能与他交流就好了呢。

 

处于这样的状态,既无从得知英灵的真名,也无法询问其他的必要信息。

况且,回应御主召唤的英灵都是和御主一样,存在需要被圣杯实现的愿望的吧。那么……

 

“……Berserker,你的愿望是什么呢?”

绿藻发色的少年不自觉地问出了声。空荡荡的日式庭院里,只有他单薄的声音在空气里轻柔地回响着。

 

沙金发色的英灵一直都安静地站在庭院里,对绿谷出久先前的长久注视以及叹息响动都无动于衷。不散的浓稠黑雾始终或紧或松地缠裹着他的躯体,这让少年魔术师只能勉强看清他挺拔的背影和偶尔被穿庭而过的微风所掀起的赤红披风。

 

少年并没有指望得到已然理性蒸发的从者的回应,倒不如说不小心问出这样问题还有一瞬期待得到回答的他反而显得十分愚蠢。众所周知,狂战士职阶的英灵被魔术强行剥夺了理性,是不可能对御主的任何问题作出有效回答的,只能单方面接受明确地行动指令。

他捂住嘴唇,一句慌张的“抱歉”刚要说出口,却因为又一次看见了不可思议事件的发生而呆坐当场、反应不能。

 

仿佛是被他无心的询问所触动了神志,狂战士忽然毫无征兆地转过身来,宽大披风在他身后扬起好看的弧度。他的目光自缭绕的黑色雾气中直直穿出,像一把利刃般劈开所有混沌,不偏不倚对上少年魔术师慌乱的碧色眼眸。

绿谷出久无法主动移开视线。他看着那双似曾相识的猩红色眼瞳,目光仿佛胶着在那鲜血凝固般的炽热色泽上面,再次陷入了几近停滞的自我思绪当中。

为什么……这种心慌的感觉如此熟悉?

他空荡荡的脑海里飞快掠过什么。

他敏锐地捕捉到那一瞬间的灵感。 

不,这肯定只是巧合罢了。Berserker所处的年代他虽然还不清楚,但从礼装的样式来看,他不可能和那个人有任何的联系。

他茫茫然地想道:为什么会联想起那个人的眼睛?

仅仅只是因为颜色相似吧。他的心里漫出一阵让人不愿细品的、潮汛般的苦涩。我对所有关于他的一切都太过敏感,这种状况大概纯属于反应过度。

 

因为过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绿谷出久并未察觉到眼前英灵的靠近。

银色的古朴战靴踩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等他耳边终于传来清晰的金属与石子地面的刮擦声时,被黑雾缠绕的英灵已施施然走到了他的面前。

被这突兀声响自沉思中惊醒的绿谷出久呆怔抬首,目光里尚还残留着几分迷惘。他注视着俯视着他的英灵的双瞳,一时搞不清楚狂战士是为何自发地走到他近前来的。

青年体态的英灵高大身体投下的影子完完全全笼罩了矮小的少年御主,他身周的黑雾也犹如有生命般吞噬着庭院里秋日稀薄的阳光。

下一刻,英灵慢慢冲着少年弯下腰,被雾气和面罩遮蔽的面容在少年面前逐渐清晰起来。绿谷出久的呼吸和心跳忽然变得有些急促,他睁大眼睛盯着俯身的英灵,感觉自己像是被捕食者的强烈气机所锁定的弱小猎物,在英灵强大气势的压迫下竟然生不出丁点想要反抗的心思。

他就这样紧张地注视着英灵的脸庞来到几乎呼吸可闻的危险距离,才注意到英灵正努力在喉咙里挤出破碎支离的话语:

“……要救……白……痴……De……”

青年沙哑而微弱的声音只有近在咫尺才能勉强听清。少年的御主弄明白了从者此行的意义所在,便即刻褪去了被压迫的紧张感,却不由得暗暗心惊:原来狂战士还可以勉强和御主进行交流?似乎和未狂化的英灵一样是出于自主意志而回答的。这点从来没有在书里读到过啊,真奇怪……对了,他说,“想要救”谁?

 

他正要凝神听下去时,英灵却忽的停住了话语。他蓦然起身,转眼便严实地挡在少年御主的身前。绿谷出久感受到主从契约的另一端传来浓厚而混杂了部分杀意的警惕情绪,立刻打了个激灵,绷紧全身进入戒战状态。

 

然后他看见从者背对他,向着庭院上空的一侧伸出右手。刺目的火光乍然冒出,一秒钟后,一个散发的焦糊气味的鸟状物体凭空栽在了地面上。

来不及惊叹其杰出的能力,在确认了英灵再没有其他行动、契约另一端的情绪也重新趋向平和后,绿谷才从英灵的身后绕了出来,蹲到那堆不明物体的不远处,谨慎地用目光观察其外形。

——是鸟状的使魔。从魔术回路看,应该是用于监视他人、传递画面给制作者的类型。

他凭借丰富的知识下了判断,转而皱起眉头,想起自己并没有发现庭院外的结界被触动。

……难道结界上还存在着漏洞?

他被脑内出现的这个有着巨大可能性的推论吓了一跳,随即咬着下唇暗自谴责自己的粗心。少年魔术师不再试图做推断使魔是哪位御主派来的这样徒劳的事情。他吩咐了狂战士再次巡视周围是否有残余的其他使魔后,便行色匆匆地赶去外围检查结界的布置,将之前发生的未解之谜暂时抛在脑后。

现在什么都没有赢得圣杯战争重要。

他无比清楚这件事。他和Berserker,是为了胜利而相遇的。

 

 

 



念了狂化咒语后却还擅自出现在我的召唤阵里的Caster从者……怎么想都非常可疑。

 

爆豪胜己翘着腿斜靠坐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由于充满了毫不遮掩的怀疑和莫名其妙的怒气的眼神,他皱着眉头的样子显得有点吓人。他瞪视着眼前的英灵,低沉着声音几乎有些咬牙切齿地又重复了一遍刚刚问出的问题:“你再说一遍、你的真名是?”

“我亲爱的Master,如果愿意的话,你可以称呼我‘木偶’(Puppet)。”

黑袍的魔术师耐心地重复了一遍自己的答案,声色干涩而嘶哑,不知道是特意做出的伪声还是他本身的真实音色。他的整张面庞都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面,神情也看不分明,语气却没有一丝波动,似乎还隐约带着些意味不明的柔软笑意。

 

哪有英灵的真名会是这样的形式!魔术师明显表现出来的化用假名的敷衍使自尊极强的少年恼怒至极,他的眼瞳随着英灵一次次的回答被愤怒塞满,瞳色红得几乎下一秒就会滴血。

 

历史和传说中并不存在名为“木偶”的英雄,至少在圣杯战争前查阅大量史诗传说的他从未听闻过——Caster所言的真名明显是一个谎言。

难道说,他要让自己相信,在这个时代的遥远未来,会诞生他这样秉持着神秘主义而藏头露尾的英雄吗?

浅金发色的少年嗤笑一声。他眯起眼睛注视着Caster,眼神显得愈加不友善起来。

他明明在召唤的过程中好好念出了狂化咒语,却召唤出了这个职阶为Caster谎话连篇的家伙……这一切的一切,在他看起来像是个精心策划却不明所以的骗局。

 

一个糟糕至极的开场。完全不符合自己的期待甚至与之截然相反的英灵,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糟了。

 

爆豪终于决定停止徒劳的追问。他的赤红色双瞳中狂涛般的怒气忽然褪去,英挺眉宇间只余下若有所思的冷淡情绪。沸腾的情绪过了临界点就会被强行冷却成冰——

 

他扬起下巴,锐利的目光径直刺向裹着黑袍的魔术师,口气是全然的命令意味:

“我可以不计较你对身份的隐瞒,从者。”他冷笑着在最后一个单词上加重了读音,语气倨傲,“无论如何,你必须辅助我赢下这场战争。等拿到圣杯的那一刻,我可以既往不咎。”

 

黑袍的魔术师闻言,丝毫不意外地露出有点苦涩的微笑。他的脸孔藏在阴影里,嘴唇微动,几乎悄无声息地喃喃着:“……果然还是老样子啊,你。”

 

他又抬眼瞥了自己年少的御主意气风发的面庞,随即垂睫掩下眼中浓厚的怀念。

 

黑袍的魔术师再度微笑起来。在这阴影中无人可见的微笑染上笃定而决绝的意味——

他将右手放在心脏之上,对着面前的御主俯身行礼,言语间尽是从容不迫:

 

“是的,我的Master。鄙人以己之姓名起誓,定会为您献上无人可阻的胜利。”

 

 

TBC.

 



巴萨咔的夙愿似乎浮出水面了呢。有人猜得到术久回应召唤的目的与愿望吗?

 

算了。随着之后剧情的展开应该挺明显的。本来想写一下教会组,发现篇幅和时间都不够了,委屈一下轰君下一次出场吧。

 

很感谢大家对这篇文的喜爱。我不能确定更新频率,但是有空的时候我会尽量更新。

 

以上,谢谢你们的小红心和小蓝手(笑)

 

这次更新刚刚赶完,初稿未修,之后会捉虫并修改。




【尊礼】《镜花水月》

*不是全文,仅仅是片段补足。前面部分在废稿里发布过。



周防尊是一团将自己燃烧殆尽的火焰,无血无骨无灰。

宗像礼司想,他生命的最终奥义就是在燃烧的那一刻。只要感觉到可以抓在手里的自由,就连死亡和失去也无法让他畏惧了。

 





她看见了什么呢。

那双眸光清澈却颜色深邃的瞳孔仿佛镜子般映出了神秘的影像。倒映在她眼瞳里的是自己,但似乎又不是自己,而是另一位陌生之人。

女孩注视他半晌,终于摇摇头:“不,礼司和尊不一样。”

当然不同。他们一个是青一个是赤,不仅泾渭分明,而且水火不容,是截然相反的两类人。

但宗像没有办法把心里所想诉诸于口,只堪堪留下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态。因为他敏锐地发现那双紫红色的瞳孔里照不出他的影子,却有不属于少女的悲悯和清明一同浮现。

他莫名地感觉到,安娜所说的,并非那些显而易见的事实。




 

“礼司,你应该去看看尊。你不去看看尊吗?”

 




他无法拒绝。

 




他肩负大义之责千万苍生,脚下之路容不得行差踏错,又怎能与周防尊一样。

 




金属的饰品轻微地响了一声,直直掉入雪中。

 



最后宗像抽出了刀。

那血便坠落下来,像是火焰的花一瞬间绽开在白雪上,炙热的温度消融了表层细小的冰晶。

 



宗像礼司突然又有点想抽烟。想要什么都不去思考,只是被那种浓厚又冰凉的辛辣滋味所淹没。想让使口腔苦涩的上瘾品赶走他脑海里的那抹令人讨厌的赤色。

 



“宗像,你是来听上次那个被你留在身后的答案的吗?”

 



即使是宗像礼司,偶尔也会考虑一些不切实际的问题。

如果那时候给周防尊的不是一刀而是一个拥抱或吻,一切会不会变得不同。

可是他给不起价值一个东京的拥抱,他所能给的所有,只有那不偏不倚的一刀。

冰雪是无法和火焰一同燃烧的。化成柔软的水,失去了那份冰冷的锋锐,又怎么能好好守护那些应该保护的人。

所以他注定无法跟他所爱之人同生共死。

 



他怎么会在意他的想法。

宗像将这个细节捕捉在脑海里一瞬却又立刻丢开。

渴望像火焰般燃烧而死燃烧而生的男人——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又怎会在意他人的想法。

就如同那个时候,将自己将要焚尽的滚烫生命递过来,让他握在手心,然后决然转身为了烧掉枷锁寻求自由而不管不顾,最终如流星陨落。

而他在此时摊开手,掌心只剩血与灰。

他成不了他的锁……因为他不是周防尊想要守护的人。他是另一位王。

 

 


他们的命运是环形的。无论如何选择前进的方向,最终都会相遇。

 

 


无处不在的那个人的幻影,如镜花水月般消散于无形。

他只能继续踽踽独行,走入下一个轮回。






点梗

两百fo了……好吧谢谢大家。这是我发的感谢点梗。
但我得说清楚,我只会在梗里选择几个写,不会都写的。
因为自己本身的脑洞也很泛滥了。



只要我写过的CP都可以点。

别客气?

【胜出】命定之人 00(FATE AU)(长篇连载)

FATE AU的MHA胜出文。

篇幅大概是中长,正剧向,双胜出。更新频率不定。私设如山。OOC请见谅。

 

Chapter 00 圣杯战争·第零天

 

挂在墙壁上的时钟始终恪守职责地计时。发出轻微的转动声的指针,正指向凌晨一点左右的刻度。

坐在沙发上的绿藻色短发的少年低着头。他的姿态像是沉思,但脸上露出的神情却泄露了他的神思不属。此时,他仿佛被某个闹铃所忽然唤醒般,惊吓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这件暂时租下的独栋小屋里此刻已满是杂物。插满了五颜六色试剂的试管架、刻画着各种字符的碎石、厚重而古老的书本与羊皮卷……它们满地散落,满满当当地挤占了屋子里本就狭小局促的空间。唯有少年此刻立足之地,被刻意清理出了一块不小的空地——

少年望着空地上已经完成最终绘制的魔法阵,紧张地抿住唇角。

他抬头瞥了眼时钟,开始有点焦躁不安地在沙发前来回踱步。他的步伐有点凌乱,摸着下巴反复思考魔法阵是否还存在纰漏的同时下意识地注意着墙上的时钟。

马上就要到他所计算出的最适召唤时间了。

绿谷出久在心里默念着“放松放松放松”,在分针和时针快要重叠在刻度“十一”上时,终于站定在召唤阵之前。

 

……一切已经准备就绪。他如此确认道,并使自己坚信这句话。

以现在的条件而言,已经是最完备的准备成果了。

 

他身体里充沛的魔力缓缓流动着,随着那个时刻的来临逐渐变得活跃,一下下如潮汛般拍打着他尚还脆弱的魔术回路。左手手背上赤色圣痕的色泽似乎也愈发鲜艳起来。

 

九点十六分,圣堂教会所驻扎的冬木教堂。

有着红白两色短发的少年无声地站在十字架前。他的脚尖之前,本不该出现于圣地的异端之阵在阴暗中闪烁出淡淡的微光。

他安静地低首注视手背上的圣痕,左半边脸上的疤痕隐藏在影子里,右半边完好的面容在烛光的照耀下仿佛天使般美好。

 

七点三十四分,某地的地下室里。

灿金发色的少年正哼着歌,放在桌子上的闹钟忽然疯狂地敲响闹铃。他连忙将耳机摘下来,在法阵面前站直了身体,从口袋里摸出一张小抄,口中念念有词。

“皇冠……不,王冠……三岔路……应圣杯之召……哎,真难背。不过,为了美丽的小姐姐!”

他再次默背起了拗口而晦涩的咒语。

 

 

远在城市另一个角落的酒店房间。

巨大而明净的玻璃落地窗被深色的窗帘严实地遮掩。穿着黑色无袖背心和宽松长裤的的淡金发色的少年背对着窗户,站在时钟对面,仰头盯视着分针微乎其微的转动。他面前,铺满整个房间的雪白的羊毛地毯被卷起来很大一部分,裸露出地板上绘制完成的召唤阵。

眼见着那一刻就要来临,他低头,牙齿咬住右手黑色露指薄手套的边缘,将它从手上硬生生拉拽下来。

时分针重叠在刻度“十二”的那一瞬间,爆豪胜己右手手背上的红色圣痕亮了起来。

 

 

 

教堂。别墅。酒店。小屋。地下室。

在这一天的不同时刻,诸多隐秘的地点,绘制着复杂魔法阵的地面被灌注魔力,陆续散发出奇异的光芒。

 

 

绿藻发色的少年站在已经绘制好的召唤阵前。他看着那复杂而玄奥的线条,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努力平静心绪。眼前逐渐浮现出手背上鲜艳的红色图案。他伸出左手,手心摊开向下,全身魔力顺着繁多的回路涌向掌中。地上的线条陆续发亮,而乳白色的风自他周身旋起,卷起他白色衬衫的衣角——

“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满盈吧……”

“周而复始,其次为五——”

 

 

淡金发色的少年周身赤红的魔力涌动,仿佛具象化的红莲业火。他微微皱着眉,表情冷淡,猩红色的眼瞳里却盈满了不可忽视的兴奋,这让他的眼神显得有些狰狞。

他眯着眼,注视着召唤阵上如水般沸腾的魔力,低沉而清晰地念出了召唤的咒言:

“——然,满盈之时便是废弃之机。”

 

 

“……其基为银与铁,基础为石与契约之大公,其祖先为吾先师修拜因奥古。”

有着红白发色的少年代执行低声念着。他黑色的神父袍被风卷起下摆,发出烈烈的声响。即使念着与教义相悖的、魔术师召唤英灵的咒文,他的神情仍是冷漠的,仿佛千年不化的坚冰。

 

 

“……天降风来以墙隔之,门开四方尽皆闭之。自王冠而出,欲前往王国之三岔路上循环往复。宣告——”

灿金发色的少年周身电光乍起。他闭着眼睛,认真地背诵着拗口的句子,声音充满激动的渴望与年少的期待。

希望回应我召唤的是一位可爱的小姐——他在心里这样反反复复地默念道。

 

 

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不同的召唤者。

绿藻发色的少年,栗色长发的少女,淡金发色的少年,灿金发色的少年,红白发色的少年,身披黑袍的青年,红发漫卷的女子……被圣杯所选定的七人。

他们口中念出的召唤词,在时空之外的世界里奇异地重叠在一起。

 

 

“汝身听吾号令,吾命与汝剑同在。应圣杯之召,若愿顺此意志、此义理的话就回应吧。在此起誓——”

 

“——吾愿成就世间一切之善行,吾愿诛尽世间一切之恶行。”

少年绿藻色的发丝在愈大的狂风中飘扬。他睁开碧色的眼睛,专注凝视着眼前浓郁的白芒,眉目间神情坚毅,稚嫩的声音也染上钢铁般不可动摇的意味。

 

 

“……然汝当以混沌自迷双眼,侍奉吾身。汝即囚于狂乱之槛者,吾即手握其锁链之人。”

猩红色的瞳孔因为期待之情而微微收缩。少年的唇角勾起古怪的笑容,他一字一句念出了本不应该出现的咒言,眼中尽是胜券在握的笃定。

 

 

他们的声音于冥冥之中重叠在一起,响彻虚空中某位存在的耳畔:

 

“汝为身缠三大言灵之七天,来自抑制之轮、天平的守护者哟——”

 

圣杯在某处发出了耀眼的金色光辉。那光芒是如此神圣而皎洁,以致于完美地掩盖了灾祸的残痕。它的辉光穿透时空,照耀到了遥远的所在之地——

被命运选定之人,顺着这耀目光束,向着过去与未来伸出了双手。

 

 

绿谷出久在腾起的白色烟雾里无力地咳了几声。他捂住嘴巴,感到身体里传来酸软的空虚感。

……魔力几乎被抽空了。

他意识到了这点,不禁皱起眉头,面上神情也显露出了一点讶异。

自他从欧尔麦特那里继承了海量魔术回路后,他的魔力量在同龄人之中可以说是十分雄厚了。

他以为这个仪式不过是一个使英灵降世的媒介,一个只需要走走的过场而已,并不需要耗费很多魔力——

典籍里不是记载身为御主的魔术师只需要提供支持从者的战斗和日常存在的魔力,英灵降世的魔力则全部由圣杯来提供吗?

莫非……是召唤失败了?

难道是他没有用上圣遗物而想要凭借自己的魔力来召唤相性最好的英灵的做法导致的?

并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性。

毕竟自己对于降灵科相关的内容还不够熟练,本来就是临时抱佛脚的行为却自信地要去挑战高难度,召唤失败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绿藻发色的少年久违的再次慌张起来。为了抑制软弱的心情膨胀,他抱住头,开始独自脑内碎碎念起来:

……不,我不能那么不自信。我现在可是欧尔麦特的亲传弟子!以老师他的实力,指导一个降灵仪式一定是绰绰有余的,我再愚笨也不可能会在这第一步输给别人——

眼前忽然闪过一双赤红如鸽血的瞳孔,里面溶解着赤裸裸的嘲讽与轻视。

他略显扭曲的手指颤抖了一下,放弃了继续胡思乱想,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坚定的勇气。他决定遵循实践出真知的真理来行动。我必须做行动派,他想着,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挥开障目的白烟,一边向法阵的中心方向走出了几步。

浓白雾气在他沉浸于自身思绪的几分钟里已经渐渐散去。随着步履的迈出,绿谷出久隐约窥见了法阵中心一条静默站立着的黑色人影。

他没有冒然靠近,而是停步在法阵边缘,试探性地发出了声音:“请问……你是我的从者吗?”

他小心的问话似乎是成功传递到了那身影的耳畔。英灵垂坠在身后的披风或斗篷微不可查地抖动了一下,在空气中漾出微小的弧度,但他本人依旧沉默不言。

 

没有得到回话,绿谷只能站在原地耐心地等待着。随着时间的流逝,半遮半掩的白雾终于散去。被遮挡的英灵的身影终是完整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在看清的那一瞬间,绿谷出久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面前的从者是青年的体态,沙金色的短发支棱着,身材高挑,肌理线条紧实而流畅。他赤裸着上身,下身是贴身的黑色劲装,领上带着厚实白色皮毛的深红色披风垂坠在他身后,小臂、腰间与小腿都装备着银亮而古朴的重铠,充盈蛮荒风情的勾玉耳饰与骨质石质的零碎饰物让人难以猜测他曾经生活的年代。虽然黑色的轻薄面罩遮住了嘴唇以上的大半张脸,但还是能够轻易地窥见他面部五官深邃而锋利的轮廓。

但是让绿谷出久瞠目结舌的都不是这些。英灵的身周缭绕着浓郁的黑雾,像厚重的茧一般将他整个人包裹起来,只有一双猩红的爬行动物般的竖瞳安静盯视着他,有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恐怖意味。

绿谷彻底呆立在原地,一脸不可置信,以致于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这位英灵无论怎么看,职阶都是Berserker,面板上过度优秀的数值也很好的体现了这一点。可问题是——他明明没有在召唤的时候念狂化咒语啊?

没有念狂化咒语,怎么会有狂化EX的英灵出现在他的法阵里呢?

绿谷出久百思不得其解。他呆愣地回视着理论上已经理性蒸发的英灵意味不明的目光,陷入了长久的思考中。

 



一个小时后,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还有另一个人。

淡金发色的少年铁青着脸赤脚站在羊毛地毯上,无言地注视着出现眼前的英灵,充满不可置信的赤红眼眸里几乎要喷出火苗来。

“……从者Caster,回应你的召唤而来。请问,你就是我的Master吗?”

带着浅淡笑意的、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却又显得过分嘶哑的男性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全身密实裹着黑色兜帽斗篷与黑色长袍的魔术师似有似无地微笑着,向少年伸出了苍白而布满深色图腾的双手。

 

 

TBC.

 




这篇更新频率看热度。热度好我最近就主更这篇,热度一般我就慢更。

还有几个弓枪坑没填完呢。手头上坑真多啊。

 

第一次写胜出,请大家多多担待。



他抽烟的模样像亲吻火焰,没由来地让周防尊心里悸动。
明明是冰雪一般凛然又宛如海洋般深邃可怖的男人,细长手指拈了香烟的姿态在他看来却暧昧不清,随着朦胧烟雾自指尖的弥散,连身周的氛围也被染上了柔软隐晦的暗示。


他的瞳孔是鎏金色的,耀眼却黯淡的颜色。
宗像在暗地里曾用狮子或者火焰等炙热又肆意的意象来形容这颜色,后来觉得都不合适。
他躺在床上,看着周防尊侧着身子站在窗边抽烟,阳光落入男人的眼瞳,恍惚间融化成了一池灿烂,漾着微小的反光,通透无瑕得像一枚琥珀。

【Orange】奇迹 (短篇完结)





须和弘人还清楚地记得高二的开学典礼那一天发生的事情。那是他第一次见到成濑翔,也是第一次收到那封来自十年后的信。

这也是他十七年的人生中最后悔的一天。他一直一直都在后悔——

为什么没有像菜穗一样在早上就打开那封信。

如果当时他看了那封信的话,就绝对不会发生那件让翔后悔到想要自杀的事情。

他始终都记得的。那一天,是他向着成濑翔伸出了手,将他带向后悔的万丈深渊。

 

那一天,他初见那个少年。

以转学生的身份站在讲台旁,有着利落的黑色碎发和清澈的深灰色眼眸的少年。他微微低着头,眼睫垂下,神情安静,白皙侧脸上柔和的线条让须和无端地联想到曾停在窗台的一只黑色凤蝶。那只蝴蝶在他的注视里安之若素,只是静静地扇动双翼,仿佛下一秒就要乘风飞去。

“成濑翔”。老师在黑板上写下他的名字。须和咀嚼这三个字的音节,觉得口中溢满温柔的韵律。他不禁微笑起来。

……东京来的转学生么。似乎是个温柔的人呐。

须和这样擅自下了论断。他一向看人很准,第一印象更不会出现差错。这个名为翔的少年久违地让他产生了想要主动亲近的念头。

不过打了个照面就让他产生了好感。是一个特殊的人。

 

所以放学后,他毫不犹豫地上前,截住了正欲离开的成濑翔,扬起大大的温暖的笑脸:

“我说,那里的转学生,是叫翔吧——一起回家吗?”

站在门口的少年回过脸来看他,目光静谧,唇角微微翘起,带了一点笑意。他注视着须和,眼神游移了一下,眉头蹙起,露出无奈的表情,语气有点犹豫:“我今天有点……”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跑上来的须和打断了。

那时的须和并非没察觉到翔的犹豫不决,但是他心里想要和少年成为朋友的愿望战胜了其他一切的思虑。他揽住了翔的肩膀,更加过分地微笑起来,用着令人无法拒绝的语气,边凝视着他边发出了邀约。朋友们仿佛也接收到了信号,纷纷围上来笑着劝说犹豫的翔。

在几人的攻势下,翔有点不安但也有些高兴地答应了一同回家的集体邀约。

其实他当时就应该注意到的,菜穗不同以往的态度。女孩站在一边安然地看着他们,没有插话,眼神还有些疑惑与观察的意味。他仅仅是以为菜穗性格腼腆而不擅长交际,却没有想到,在朋友们纷纷向翔放出善意的时候,她又为什么会无动于衷呢?

——这是他所犯下的第二个无法挽回的错误。

 

直到很久以后——其实也没有很久。是在他把那封信完完整整地读了很多遍之后。

在他为菜穗调换了不合脚的鞋子,成功游说翔加入足球部,和翔成为非常亲密的朋友,翔对他和菜穗吐露了关于母亲的事情之后——

须和发现事情在向无法控制的轨道上偏移。

他和菜穗合力解决了许多两封信上记载的后悔。菜穗也喜欢上了翔,可翔却迟迟没有与菜穗交往。他忍耐着内心的惆怅,按着信件的吩咐撮合着两人,这样用心良苦的努力,却在翔向他询问的那一天破了功。

 

那是夏天的泳池前。须和和翔坐在巨大的遮阳伞下,灿金色的阳光把呈现出深蓝的水面照射出粼粼的波光。他抬起手遮挡住这过于耀目的光,感到周身燥热。

黑发的少年坐在一旁,安静地喝着加冰的红茶。他整个人都被罩在阴影下,看上去有种令人安心的凉爽。

须和刚想开口聊一聊足球部里的事情,翔却率先打破了寂静。他低低地问道:

“……可以吗?”

须和愣了一下。他隐约从气氛和语气里感觉到了什么,却不愿意承认。他只是疑问地“嗯?”了一声。

于是少年抬眼看他,深灰色的瞳孔被斜射进来的阳光照得透亮。声音轻轻的,还是那种询问的语气:

“……我说,我和菜穗交往,真的可以吗?”

须和第一次无法分辨清楚成濑翔的情绪。太复杂了,他到底想表达什么?

“当然可以。你没有必要问我这个问题,翔。”他爽朗地笑了。

须和从未感觉到自己是如何擅长掩饰自身的情绪。他甚至对自己的口是心非泛上了一点点恶心。少年沉默着,深灰色的眼睛安静地凝视着他,就像初见那天,他想起的柔软的蝴蝶之翼。

他听见翔的声音空荡荡地飘浮在阳光里,像是风中肆意飘动的鲤鱼旗——

“如果说,我有其他的喜欢的人了呢?”

他的心忽然变得空落落的。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坠向不见底的深渊。

 

翔没有像信里所说的喜欢上菜穗。他是不会对自己说谎的。未来改变了。

他喜欢上了谁呢?

是那个高傲的、和他一样从东京来的漂亮的学姐,还是哪一位可爱的女同学?

须和捂着胸口,瘫在床上看着房间的天花板,心脏不知为何闷闷地钝痛起来。

 

杜鹃祭。

他忽然对撮合菜穗和翔这件事失去了热情。

和他在泳池一起工作了几天的翔则是没有表现出丝毫异常,直到他听说了菜穗约翔两人独自去看文化节最后一天的烟花。

所以说,只是在口是心非吗?他暗暗地露出苦笑。所以我这几天到底是在没劲什么啊?

 

其实他知道自己的心情是因为什么而变化的。但他却不敢深想。

 

耳边响起了巨大的声响,将他自沉思中惊醒。深邃的夜空被五光十色的烟火所照亮,白色黄色紫色的大丽菊灿烂地在头顶盛开——

此时的他们,一定在哪里牵手看着烟花吧?

想到这里,他的唇角露出了一丝自己都难以察觉的苦笑。身旁留着黑色长发的少女侧眼看见他的表情,惊讶了一瞬,随即显露了理解的目光。她笑笑,说道:“难过的话,不如去到处走走,散散心?”

 

他走在人流里,目标却是那些罕有人迹的地点。去泳池吧,他想,那里可以清楚地看见烟花,又是个很安静的地方,正好可以帮助自己理清思绪,将某些不该存在的感情彻底压抑在心底。

头顶夜空的烟花还在绽放。他在泳池边停下脚步,怔怔望着这一幕。

少年独自站在泳池前,仰头观赏着烟花,头顶和脚下都是一片如出一辙的繁华灿烂。

似乎是听见了他靠近的脚步声,少年回头,漂亮的侧脸被烟花忽明忽暗的光芒所照亮。

他对着他笑了起来。唇角勾起一个很美的弧度:“不过来一起看吗?”

他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明知这个行为是错误的,却没法说出一句拒绝的话语。

漫天烟花下,他们并肩站着,始终没有说一句话。

烟花快要熄灭时,少年牵住了他的手。他没有动弹,只是安静地转头注视少年悄悄染上红霞的面容,内心有了一丝明悟。

他想起曾在泳池前搅乱他心绪的那一句话:

“……如果说,我有其他的喜欢的人了呢?”

 

他好像,真的遇见了一个奇迹。

 

“总觉得须和最近非常开心,和菜穗完全相反。菜穗是被翔拒绝了,那须和你呢?难道是被心仪的美女告白了吗?”

黑发的女孩挑着眉头问他。

“没有的事。”他傻笑着摸摸后脑勺,否认了这句话。

黑发的女生狐疑地看着他,却也没能寻到蛛丝马迹,只好认了他这个马虎的回答。

他笑了笑,转身进了教室。已经放学了,教室里空荡荡的,只剩下还在扫地的翔和倒垃圾回来的他。

他没有忘记明天是什么日子——

信上记载着的,那个翔用毛巾试图上吊自杀却未遂的日子。

必须在今天解开这个心结。不然的话,怎样暧昧不清的感情,都只能落得一个有始无终的下场。我们所处的世界正在和那个十年后的世界一点一点地变化……我们绝不会重蹈覆辙的,对不对,翔?

 

他走进教室时,翔正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露出的小半张侧脸殊无表情,手里还拿着扫帚。

“砰——”

他听见少年这样哼道,拖长的尾音里还带着孩子气。但是他在听见的一瞬间,近乎直觉般毫无缘由地惊慌起来。他快步走到少年身后:

“什么‘砰’?”

他少有地皱着眉,严肃地问道。

少年转身看见他的神情,不由得愣了一下,脸上带着一点茫然解释道:“我在想从这起跳能不能飞起来,像超人那样。”说着,他安慰似地微笑了。

须和却没有笑。那一瞬间,他感到心底在颤栗,他预料到了少年接下来想说的话——

“如果我是超人,也许就能救下妈妈了。”

少年努力地笑着这样说道,却不可自抑地露出了落寞的表情。

不能这样下去了。之前的我过于乐观了——再这样下去,翔一定会走上那条代表了死亡的赎罪之路。绝对不能放任……!

“随便说说的。”似乎是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对,少年转移了话题,“对了。我这周六要去见东京的朋友……”

“不行。”

这个词脱口而出。语气之冷凝连须和自己也吓了一跳。他望着少年疑惑的表情,却没有余裕调整自己的情绪,“别去见了。和我们一起玩不好吗?”

少年不知所措起来,语气带了一点不易察觉的慌张:“什么?为什么要这样说?”

“明明在烦恼,为什么不跟我们说。是你妈妈的事情吧?”

 

——我们也不愿意在不知道你烦恼的情况下开心啊。为什么不和我们分担呢?

——你有想过死吗?

 

 

——想过。每天都在想。都是我的错……因为我没有守住与妈妈的约定。因为我觉得好烦。都是因为我……

 

 

——不是你的错,翔。每个人都会这样想。不是你的错。

 

——可是,不对。我是……

 

少年的泪水积聚在眼眶里,不堪重负般一滴滴滴落到地面上。那双眼睛被泪水洗的透亮,像是上好的琥珀般明亮,凝聚着几乎化为实体的自责与悲伤。

没等自责悔恨的话说出口,须和扔掉手里的东西,上前抱住了他。

他把睁大眼睛的少年按进自己的肩颈处,声音有些沙哑地道:

“别再后悔了,翔。你没有错。”

须和听见耳边少年从喉咙里挤压出来的、抑制不住的哽咽声。肩膀上也感觉到了潮湿的痕迹。

没关系的,哭出来就好了,还有我和他们陪在你的身旁。他闭上眼睛,忍住了将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继续说道,“你对于我,对于我们,都是不可或缺的。所以,不要离开,翔。……我不想失去你。”

 

少年抬手回抱住他,力道渐渐加大。他感觉到澎拜的泪水浸透他的衬衫与皮肤,温度滚烫。

 

“……你什么意思啊?”

 

他听见带着哭腔的询问。

他笑了起来,将下巴靠在比他矮一点的少年的肩上,语气温暖灼人,像六月的骄阳:

 

“因为我喜欢着你,所以请一定不要消失。”

 




END.

 

 

 

 

 




看到第七集时毫不犹豫站了须和弘人和成濑翔这一对。

我真的一点也不讨厌女主,相反我很喜欢菜穗这个妹子,喜欢到想把她娶回家,男主和前辈交往让女主伤心后甚至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下降——但是我非常喜欢须和。这部番的剧情简直是要刷爆观众对男二的好感度!他怎么那么好!他怎么那么暖!那不仅把自己未来的老婆让出去了他还撮合他们!这胸怀是有多宽广!

他简直是我见过的最最温柔的人。明明是个很受欢迎的男神级人物,连男主也很崇拜他。

更强的是他不仅为女主着想,也为男主着想。可以说没有这个双商极高的男二,内向的女主想要打开男主的心结是十分困难的,只能原地干着急。

第七话须和那一抱,翔哭出来的样子,真的是触动到我了,产生了如果是须和一定能够很好地拯救翔这种理所当然的念头。

“喜欢翔,所以请你不要消失。”这句台词,也是须和弘人的心声吧。

所以就有了这篇文。

 

话说明明女主是香菜担纲,这部番在国内怎么没什么人气呢?我觉得比大部分青春番都好看啊,好像还改了真人电影呢。明明相似题材的《未闻花名》那么火。

哎,须和弘人和成濑翔这对CP真的超好吃的,总觉得同好稀少啊。





【胜出】命定之人 (大纲篇)(FATE AU)

*写个大纲设定,放一放。小英雄因为没补漫画,写起来挺虚的,先码个设定吧。

*不一定会产出。如果有人愿意写这个设定我就坐等吃粮了……只是抒发一下脑洞。脑子里洞太多其实是不好的。产出不过来啊。

 


FATE设定的胜出。双胜出,一对大一对小,一对英灵一对御主。平行世界线的交错。

 

人设篇:

 

绿谷出久:平民出身,一代魔术师(家里祖上没有人成为魔术师),魔术资质很差,却喜欢潜心研究魔术相关的知识,理论储备相当饱满,在年轻魔术师中算是博闻广识的一位。考入时钟塔之前得到传奇魔术师欧尔麦特的衣钵传承,拥有了他通过特殊途径(非家族传承而是师徒传承)积攒下来的海量魔术回路,因而在考试中以极优异的成绩被分入A班,被许多著名的魔术师以及各科君主教导(时钟塔设定根据雄英高中有所改动)。因为心中强烈的愿望被圣杯选为御主之一。

虽然是通过正常的途径召唤,不知为何却召唤出了职阶为Berserker的英灵。总觉得自己的英灵有种特别的熟悉感,却因为大部分时间无法和他交流而处于情报不足的境地。觉得自己的英灵特别厉害,不仅能打还样样全能(家务相关),不能说话、战斗起来又十分暴戾(他觉得这应该是狂化EX导致的,毕竟并非谁都和小胜一样天生有一副臭脾气),但是一点也不像理性蒸发的狂战士,感觉有一颗冷静又温柔的心呢。

最擅长的魔术是强化系的,继承欧尔麦特的魔术回路后对五大元素魔法也得心应手,当然了最擅长的还是风系和理论实验。

很想改善和青梅竹马爆豪胜己的关系,但是一直没有机会。梦想是能够力所能及地拯救他人,成为英雄一样的人物,而实现这个愿望的最好前提是成为一位了不起的魔术师。

 

 

 

爆豪胜己:天赋奇佳的天才少年魔术师。根源是火,相当擅长攻击力极强的火系魔术。历史比较悠久的魔术世家出身,但并非那种庞然大物的千年世家,而是中型的家族。从小和绿谷出久一起长大,能力远胜于天生废柴的他,却不知为何对他有很强的危机感与胜利欲。脾气很差,看起来一点就爆非常可怕,有种暴君的气息,在寻常魔术师中算是受人拥戴,但是在精英云集的A班人缘并不是很好。对绿谷出久非常在意,这种在意贯穿了他至今为止的人生——这对青梅竹马一直把对方当做追逐的目标,对方身上有自己因为天性使然而一直缺失之物。因为强烈的愿望被圣杯选为御主之一。

想要召唤对他言听计从又拥有强大战力的狂战士,却在加入了狂化咒语之后召唤出了职阶为Caster的英灵。这位英灵虽然算是听话,但可以说是和他想要的狂战士完全相反的英灵,脆皮只能打远程(小胜对这个职阶先入为主的印象),自己又拥有足够的智谋,魔术造诣远胜于当代魔术师,十分不好控制。对自己的从者一直保持警惕的心态,对他兜帽和斗篷下的容颜也没有好奇心。在发现自己的英灵竟然还挺擅长近战时惊呆了。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逐渐放下警惕,真实地感受到了英灵掩藏在温柔与强大下的固执与笨拙,愈发觉得这个家伙带给人一种令人不爽的熟悉感。

一心一意想要赢得圣杯战争,不是为了其他,只为了胜利的愿望。

 

 

Caster:被爆豪胜己以狂化咒语召唤出来的英灵,职阶意外的是魔术师。中等身材,从身形和声音勉强可以看出是男性,全身被深黑色的兜帽斗篷裹着,让人难以窥视其真容。爆豪胜己曾在巧合下看见过他线条柔和却肤色苍白的下巴以及兜帽中漏出的几缕海藻绿色的长发。露出的苍白手掌上伤痕累累。全身似乎布满了奇怪的深色图腾,乍一看有着很深的宗教意味,但是据英灵本人陈述“本来身上是没有这个奇怪的东西的,可能是你使用狂化咒语却召唤出了职阶不符的我所留下的副作用”。有在独自一人思考问题时碎碎念的习惯。似乎是出于习惯性地在某些方面欺瞒自己的御主,但“出发点都是为你更快更好地取得胜利”。

战斗方式一开始很单一。见到狂战士后似乎就忌惮着什么,基本上不露面,只进行远程攻击和战术设计,数次成功算计了其他御主。偶然因为局势所迫而出现在众人面前之后意料之中地被狂战士集火了。

魔力很强大,面板数据也很优秀。近战方面的能力作为法师来说相当出色。宝具是“One For All”,发动后部分属性值会暴增,并发动很强大的风系大禁咒Smash。

 

 

Berserker:被绿谷出久以正常流程召唤出来的狂战士。身形高挑而肌肉紧实的青年人,淡金色的头发支棱着,一双猩红的爬行动物般的竖瞳,盯视着人时令人不寒而栗。黑色的轻薄面罩遮住了嘴唇以上的大半张脸,但还是能够轻易地窥见他面部五官深邃而锋利的轮廓。身周有浓郁的黑雾缭绕,让人难以得见其真容。红色的宽大披风,贴身的黑色劲装,古朴而具有蛮荒美感的勾玉装饰让人难以猜测他所生活的年代。全身上下只有小臂部分和脚部装有厚重的铠甲。理性蒸发的狂战士,基本上也不会说话,和出久只用眼神、行动以及只言片语交流,但是听得懂御主的指令。有很强的自主意识,对魔术师的感应很灵敏,战斗直觉惊人,实力是碾压式的强大。对Caster有异常的执著。

本身就是很优秀的英灵,被狂化之后面板数据又提升了一大截,硬实力凌驾于众英灵之上。

宝具“爆炎杀”是很强的火系魔力放出型宝具,巨型炸弹式的对军宝具。

寄托于圣杯的愿望似乎与Caster有所联系。

 

 

 

剧情篇:

 

 

——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青年跪坐在尸山血海上,昔日明亮的眼睛此刻空洞枯槁。他无神地仰视着天空,一滴雨水滑落在他苍白的面颊上,像是滑落的眼泪。

“……对……不起。”

他像是一具了无生气的木偶般独自喃喃着,声音干涩,断断续续。

“都是……我的错。

 

 

——他做了一个梦。

 

火焰的噼啪声和建筑倒塌的响动里,出现了轻微的杂音。

青年敏感地回头。他猩红色的眼瞳里恰好闪过一道熟悉的影子。他的瞳孔霎时收缩了起来。

青年将刚刚救下的孩童丢入哭泣着的中年男女的怀里,再次冲入火海。他听见他焦灼地呼喊着一个名字:“——”

青年不顾火场中会呛入喉咙的滚滚浓烟,只是在满地燃着火焰的废墟中奔跑着,声嘶力竭地反复呼唤着那个人的名字。

别喊了。那个人早就死去了啊,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

他忍不住说道。

但是梦里的青年听不见他的话语。他依旧满身灰尘地在火焰里寻找,直至看见了一名被困在倒塌横梁间的陌生少年。那少年在火场里无助地哭泣着,满是灰烬的脸蛋上流下眼泪的模样似曾相识——

青年停下了脚步。他看着眼前的场景,沉默地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世界线的偶然交错,带来两人奇迹般的重逢。

 

 

他们都是因为救人而牺牲的,因此作为被人铭记的英雄而登上了英灵座。

但是他们其中有一个笨蛋希望死后也能够继续帮助他人,于是他抛弃向他伸出手的盖亚,而是与人类的最高意志阿赖耶签订了契约,成为了“守护者”这个系统中特殊的一员。

 

在生前感受到的绝望能以为他人牺牲的觉悟而结尾,那在死后感受到的绝望呢?

只能在失去意义的漫长时间里无休止的蔓延下去,直到世界的另一端,有人重新握住他的手。

 

 

——这死后的绝望,必以爱来结尾。

 

生前的错过,只为了死后的重逢。

 

我知晓,你必是我的命定之人。

 

 

 

 

 

END.

 

 

 

啦啦啦啦预告片完结。

正片在哪里?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喜欢就点个红心吧。热度到了某一个上限我说不定会愿意写费脑的剧情哦。


【尊礼】如何正确地花式撩宿敌 综漫·FATE篇 试阅

*中秋节贺。给礼司补上的生日礼物——虽然他没有出场(笑)

*两千字试阅。之前提过的综漫脑洞的片段。未入FATE坑的同好慎阅。



第二卷    《深陷于业火中的圣王》

 

第一章 迦勒底的第二位御主

 

位于六千公尺雪山之上的人理保障机关·迦勒底。

唯一在大爆炸中幸存的四十八号御主适格者——藤丸立香,今天也处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好的尴尬里。

他身边的亚从者玛修·基列莱特小姐,今天也依旧恬静地跟在他的身边,肩上趴着白绒绒的不明生物芙芙。

不知为何,此刻两人所身处的气氛比起平常要僵硬得多。往昔藤丸立香与玛修走过迦勒底的长廊时,总会轻松地闲话些日常趣事,尤其是说到迦勒底的成员们在任务之外散漫而有趣的日常,两人总会默契地相视而笑。但在今日,藤丸总有种说什么话都不适合的EX级直感。

归根结底,原因果然是那个人。那位不远不近跟在两人身后,沉默地侧着脸注视玻璃外漫天风雪的红发男人。他的神情没有透露出丝毫交谈的欲望,鎏金色的瞳孔里沉寂一片,唇间斜斜叼着一根没有点燃的香烟。

气势实在是惊人,总觉得那人身边环绕着隔离人世的奇特气场。

藤丸立香默默地在心里揣度这位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最终他做出了这样的评价:若不是知晓他是魔术协会使者亲自遣送而来的御主适格者,他绝对会将红发的男人错认为某位英灵。

给人的感觉实在太过近似了。该说不愧是实力接近封印指定者的青年色位(Brand)魔术师吗,远不是我这种半吊子所能及的。

所以说,我应该对冠位指定过程中多了一位强力的同伴而高兴。

可是,完全不知道怎么跟他搭话啊!玛修竟然没有像平日般进行缓和气氛的会话,就连芙芙在这段时间都安分到不行……

黑发碧蓝瞳色的少年在心里不停捉急与未来同伴沟通的方式,与此同时,三人的脚步在空旷的白色机构里回荡,渐渐接近了守护英灵召唤系统(Fate)所在的地点。

不得不进行说明了,不然接下来的步骤无法完成。

少年默默地鼓起勇气,在一扇白色的金属门前停下了脚步。

他身后的两人也紧跟着停下了脚步。赤红发色的男人的目光也转了回来,那双冬眠的狮子般沉静又蕴含着无法忽视的野性的金色瞳孔无言地凝视着转身的他。

“啊喏……”藤丸的额角沁出一点汗珠,暗想对话的压力比想象的还要大啊,但他顿了顿,还是尽量顺畅地吐露了应说的话语,“……周防先生,前面的这间屋子里就是召唤英灵的地点了。罗曼医生先前说,他将会通过召唤程序来试验您身为御主适格者是否能够顺利与英灵签订契约。医生会在控制室进行实时监测,对您的引导与说明则由我和玛修一同进行。”

少年看着赤发青年没有波动的平静面色,急忙在最后做出了总结,“总而言之,只要您在这里成功召唤出英灵并与之缔结契约,您就将成为迦勒底的一员。”

红发的青年依然沉默不语,只是伸手从唇间摘下了那支叼了有一会儿的香烟。他看上去像是沉思了几秒钟,然后开口陈述了简单的事实:“……反正,只要从里面召唤出一个英灵就可以了吧。”

少年怔了一下。

这还是藤丸立香第一次听见他的声音,青年连之前的自我介绍都是协会的使者代行的。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绵长,透着一股慵懒的气息。那语气听起来像是不以为意,但琢磨一下似乎又隐含着胜券在握的意味,莫名令人信服。

难道这也是天之骄子气场自带的效果吗?

少年为青年不经意间所流露出的气度而由衷感慨着。不知为何,他的眼前突然闪现出吉尔伽美什与骑士王的面容。

这位周防先生给他一种奇妙的熟稔感。但要说他与那两位英灵有什么相似,他一时却也说不出来。愣神的瞬间,那一线闪电般的灵感即刻像游鱼般消失在脑海深处。

藤丸立香驻足在自动开启的金属门外,看着赤发的男人独自走了进去。

出于天性的温柔,他没有跟着进去,而是选择同玛修一起站在开着的门边,注视着屋内宇宙空间般深邃渺远的投影景致。

“玛修,没事吧?”少年压低了嗓音,微侧了脸,关切地询问淡粉色短发的少女,“你今天好像不怎么说话,是哪里不舒服吗?”

眉目柔和的少女摇了摇头,苍白的脸上浮起浅薄红晕:“前辈,不用担心我。身体没有问题。”说罢,她望着走近FATE的赤发男人的背影,目光染上一点忧虑,“只是这位先生给了我很强的压力……那种汹涌庞大的魔力量,我还是第一次在人类之身上感受到。实力接近冠位了,绝对。”

“之前我有从罗曼医生和达芬奇亲那里听说周防先生的信息。”藤丸垂下眼睫,碧蓝色的瞳孔里思绪的辉光涌动,像是一片迷离的星河,“那位先生早在十六岁时就因为天生过强的魔力而被魔术协会‘封印指定’,直到我们向协会提出申请时才被释放至迦勒底。如今他已经二十四岁了,也就是说,他被整整关押了八年。”

轻声说到这里,他的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忍。

本来迦勒底只要一位御主就足够了。藤丸立香一个人足以完成七个特异点的人理修复,也就不需要损失严重的机构另耗资源从未毁灭的时间点找来另一位御主适格者。

但是,在一天前,意想不到的状况发生了。

罗马尼·罗曼通过示巴观测到了忽然激增至十六个的特异点。

迦勒底的众人在震惊“雷夫到底哪来的那么多个圣杯”的同时,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迦勒底需要一名新的御主,不然藤丸立香绝对会落得过劳死的凄惨下场。

十六个特异点……就算藤丸立香是冠位魔术师也不可能一个人刷完,更别说他还要分出许多精力顾及日常修炼以及解决为数不少的临时特异点。而时间拖延一秒,完成冠位指定的难度就更上一层。

于是,凭借临时特异点和灵子转移系统,藤丸立香与罗曼尝试着联系上了世界未毁灭时间段的魔术师协会。通过身边英灵化的君主埃尔梅罗二世,迦勒底众人成功取信于协会和时钟塔,提出了“派遣具有御主资质的杰出魔术师进行人理修复协作”的要求。

谈判的过程不多赘述,其成果就是如今站在召唤室里的赤发青年。

藤丸专注地注视召唤室里的景象,忽然觉得特异点数量激增并非全然是一件坏事,至少还是有值得庆幸的地方的。

就比如,眼前的周防先生,获得了八年以来难以企及的自由。

 

召唤室中,英灵召唤系统之前。

周防尊并不清楚站在门口的少年少女们心中所想。他即使背对着门口,却也感受得到那两人注视着他的目光,只是懒得猜测其中所蕴含感性的意味。

他盯视着脚边散发着莹莹蓝光的复杂魔法阵,忖度自己的忽然穿越是不是和这个地方有关。

没错,就是“忽然穿越”。

我们尚不用去管这个存在魔法和魔术的世界里这位“周防尊”的存在是否是由星球意志和人类最高意志共同虚构出来的这样高深的问题。唯一没有疑问的是,如今这位来到迦勒底的周防先生,灵魂来自异界。




TBC.



剧情设定可能BUG繁多……若有人能帮忙指正,感激不尽。

还有就是虽然只出场了尊哥但这的确是迟来的室长生贺……



喜欢吗?


总觉得自己可能不太适合综漫。设定吃太深了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