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其啸

你的幻想,将由我来实现!


正所谓爱上一个人就要爱他所爱——我爱上一方通行,我也成了终极的上条当麻厨(捂脸)





(博主迷一样的杂食。)

(哪天消失了,可能是去写原创或是看原创了。)

(语死早,基本不回评论,见谅。)

【K】【周宗】久别重逢 Chapter 03 酒

周防尊刚刚推开HOMRA酒吧的大门,草薙就出声招呼了他。
“哟,尊,回来的那么早。”
周防“啊”了一声作为应答,走进了赤部的活动室里。
“小八田和镰本还没回来过,是不是又和青部对抗了?”
淡金发色的青年依旧擦着玻璃杯,有些无奈地问道。
“嗯。”周防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伏见和宗像都在。”
草薙出云一边嘟哝着“怪不得小八田还没回来又去和伏见吵架了多大人了啊真是的两个人还这样”一边放下布巾,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开口问道:“那位也在啊亏得你那么早回来……对了尊,我有多做了咖喱,要不要来一盘?”
周防尊习以为常地忽略了老友无意义的嘟哝,环视了酒吧一圈,发现并没有哪怕一个部员,就连十束也不见了,那小子估计又跑去干奇怪的事了要不正是麻烦缠身。
周防尊坐在吧台边眯着眼睛沉思,鎏金色的眸子里光华流转。
……果然等一下还是去找宗像喝酒吧。
心里打着算盘,他心不在焉地回答着草薙的问题:“不要了。没胃口。等一下,还有事。”
他似乎是又沉思了一小会儿,然后才向草薙开了口,只简简单单一个字:“……酒。”
“又是TURKEY吗?你说的有事,不会是又要去找人喝酒吧?”草薙问着,从身后的酒柜上熟门熟路地取下一瓶威士忌,放到赤发男生的面前,同时又一次地嘱咐道,“尊,不可以和未成年人喝酒哟?”
“我知道。”像是敷衍似地应了声,周防尊拿起那瓶酒,言简意赅地回答道,“他成年了。”
说完,他便离开了吧台边,拿着这瓶酒就出了吠舞罗,不知道到哪里去了。
又被留下来一个人看着酒吧的草薙出云一边收拾着刚做好的咖喱,一边想着——尊这几次都拿了TURKEY,到底是找谁去喝酒了呢?
“他”……并没有听说有男老师和尊有交好啊,应该不是老师。
那么就是这学园里除了老师之外,成年的男性吗——
啊啊,是谁呢?
草薙一时间没想起来,也就不再多想。
——到底,是谁呢?
此时青部的活动室所在地,室长办公室。
宗像完成了一个阶段的工作后并没有继续。他拿出了了几只玻璃杯,简单地清洁后就放在了一边,然后坐在办公室和风的榻榻米上,给自己泡了一杯茶开始慢慢地啜饮起来,面色平静而悠然。
托伏见君买来的抹茶不错呢,他应该选了店里最贵的那一种。
宗像礼司一边漫无边际地想着些琐事,例如“今年青部的夏季集训要去哪里好呢”“学园祭要将参加一技大赛的重任委托给谁”这种问题,难得没有把拼了一半的拼图拿出来。
如果等会来的那个野蛮人将拼图烧坏了怎么办,这可是他特地去定制的一万片纯白色拼图啊。即使只有很小的几率也不能让这种糟糕的事情发生。
就这样一杯茶喝了大半,室长办公室那扇唯一的窗户外突然传来了敲玻璃的声音。
宗像没去理会,用了几十秒后把杯子里最后的一点茶喝完,才起身走向窗户,仿佛对窗外映出的一大坨已经缭绕着若隐若现火焰的红色熟视无睹般脸色平静地打开了窗户。
披着与他截然相反的黑色制服外套,赤发男生动作潇洒利落地撑着窗台跳进屋里,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传入宗像的耳内:
“……掐的真准。”看似夸赞的语气。
再晚几秒钟他就忍不住要敲碎窗户玻璃进来了。
“感谢夸奖。毕竟阁下作风野蛮,这点事我还是预料得到的。”
在他身侧,深蓝发色、身着白色学生制服的家伙不紧不慢地关上了窗户,用一种有礼到恼人的态度泰然说着嘲讽的话。
周防尊似乎是无视了他的话,走向前方的榻榻米,力道略微有些重地将手中拎着的那瓶TURKEY几乎是扔在了茶几上,然后蹲坐在茶几的另一侧,用手掂了掂放在凉席上的玻璃杯:“准备得相当充分啊,宗像。”
宗像礼司确认关好窗户后便走向赤发男人的所在地,闻言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一眼,道:
“阁下误会了,这些杯子是为下午可能会来喝茶的伏见君与秋山君准备的。即使是我,也不知道敌对社团的某个人会不请自来。”
说着一戳就破的谎言,宗像面不改色地坐到了周防尊的对面,动作优雅而迅速地清理着茶几上刚刚使用过的茶具,将他们放到一边。
赤发男生懒洋洋地哼笑了一声,表情有些嘲讽,竟与坐在对面的宿敌有种说不出的相似。他握住酒瓶的瓶颈,晃了一下示意:
“不是不请自来。我可是征求过你的意见了,宗像。”
宗像礼司对此的反应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闪过一道光:
“我可不记得我回答过你的问题,周防。我澄清过我并没有叫过HOMRA的外送服务。”
某个酒吧老板要是知道一如既往毒舌的宗像室长把懒到极致的前任赤之王现任赤部部长污蔑成HOMRA外送人员,一定会特别忧郁地辩解道哪有只往敌对社团大本营跑的外卖人员……而且——
“呵……酒吧并没有外送服务啊,你连这个都不知道吗,学生会办公室的室长大人。”
已经不耐烦地徒手扳开酒瓶瓶盖的周防尊笑了。
宗像礼司看着赤发之人往两只玻璃杯里倒入澄澈的酒液,表情完全没有变,眼镜却在某一瞬间又极为不科学地反光了:
“我对阁下的行为找不出更加合理的解释了,现任的赤部部长周防尊。”
他这样说着,伸出一只素白而优美的手,轻巧地拿起了一杯已经倒满的酒,放置在自己面前。
还是和以前一样的酒。明明也问过他要不要清酒,却还是只带威士忌。
这样想着,他并没有喝,只是注视着杯中颜色纯正的威士忌,微微地笑了,说出像是在抱怨对面之人的行为的话:
“周防,我的茶几可不是用来喝酒的。”
周防尊盯了一眼他色泽柔和却显得深不可测的紫罗兰色的双眸,之后发出了一声像是表达了不屑意味的轻哼,似乎是在责怪他太烦。然后他将唇靠近手中杯子的杯沿,一仰头就灌下去一大口,宗像看着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耳边像是能听见“咕噜”的声响。
明明周围不是酒吧暗淡迷离的光线,可他却还是有些恍惚。面前的男人除了衣着似乎真的和从前没什么分别,神情也相似,这让他想起了前世尚还安稳之时两人在酒吧的几次偶遇。
这不是这一世周防尊第一次找他来喝酒,更不是他第一次和周防尊一起喝酒。
可他偏偏就在现在想起了以前的事情。
第一次和他在学生会办公室喝酒,那也是周防尊第一次来敲窗户。
那是一个深夜,他在为开学之后的事情而通宵忙碌,听见敲打窗户玻璃的声音就朝外看了一眼,发现贴在玻璃上的那张脸后他二话不说沉默地开了窗让周防尊进来,那个晚上他们没说一句话只是喝酒,直到醉倒在榻榻米上。
那是他少有地把工作推到第二天的日子。
第二次和他喝酒是在男生宿舍,那是周防尊第二次来敲窗户。
那一天并没有什么要紧工作,他回宿舍休息,有人敲着阳台窗户的玻璃。
他从熟悉的频率里听出了预感,打开阳台嘲讽了他几句,然后两个人又喝酒喝到深夜,最后睡在一张床上到天亮,第二天休息日他少有的因为宿醉而头痛。
这是第三次。这一次是接近下午的时段,光线透过明净的窗户玻璃打在那个男人鲜艳的赤发上,眉眼的轮廓深刻而不驯。他鎏金色的眼瞳里没有什么情绪,周身一如既往是倦怠而带着几分压抑的气息,和上一辈子没什么不同。
那是一个休息日,难得放假的公务员宗像礼司走进了一家酒吧。即使是便装出行,他依旧按习惯环视了一圈,然后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边自顾自喝酒的赤发男人的背影。那个人的背影轮廓依旧熟悉得让人心惊,但让宗像一眼就发现他的却是那种熟悉之至的气息。
拒绝着人群的、隐隐透着高傲的孤寂。
这让他凝视了那个人几秒钟,不由自主地走向那个方向,做到他的对面。
没有与懒懒抬起眼的赤发男人对视,宗像动作自然地转头向着跟过来的侍应点单:
“劳烦,一杯TURKEY。”
那个下午后他们在酒吧里喝酒。
一杯又一杯的TURKEY,他和他开玩笑般地在对方的名字之前加上长到可怕的前缀互相称呼,如同小孩子一般有点幼稚地在语言上互相角力争锋,像是关系好到极致的友人。
对面男人倦怠而压抑的气息消退,酒吧的灯光照在他慵懒而似笑非笑的深刻眉眼上,鎏金的眼瞳里有细微的流光。他低沉沙哑的声音回荡在耳边,宗像看着他的脸有一瞬间的恍神。
赤王和青王。周防尊和宗像礼司。
到底那个才是此刻的真实?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思考这种问题是无意义的,他想。
当再次在其他场合、有氏族的情况下相遇,不论如何他都是青王,而对面的那个人是赤王。
之后的日子,十束多多良被杀,周防尊的威斯曼偏差值暴涨,赤王被关在S4的牢狱里——不论何时,宗像一个人独处时,他都会想起那张带着淡淡笑意的周防尊的面孔。
有一段时间他的心里甚至堵得厉害。
明明在成为青王时就已经明晰和坚定的信念……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当年的事情重演。那是他的大义所不允许发生的事。
可宗像礼司不想让周防尊死,更别说是自己亲手杀了他。
这个赤王擅自决定的结局,青之王不会有异议,可是宗像礼司不想看见。
但宗像礼司明白,那也是周防尊的愿望。
他明知如此,无法挽回也极力阻止,即使那种行为在一定程度上违反了他的大义,即使知道最终失望的一定是自己。
这是独属于宗像礼司的天真,明知做不到也要去做。
而意外的是,从不期望的奇迹发生在结局到来之后,是太迟还是太不合时宜他也不清楚,说来倒像是石盘对他们命运的作弄。
这是另一段人生或另一段命运的开端,可他们的羁绊依旧存在。
宗像礼司回神时周防尊恰好将喝空了的杯子放下,鎏金的双瞳沉默地注视着他,似乎是注意到了他这时间不长也不短的走神。
于是他又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微勾起唇角,语气依旧有礼而平静:
“哦呀,看来阁下下午又不打算去上课了?”
对面的周防尊缓慢地眨了眨眼睛,然后移开视线,像是又有了困意。
他低沉而惫懒地应了一声,算是满不在乎地肯定了宗像的话。
听说这两年这家伙所有课的出席率都无限接近于零啊。
宗像礼司回想起部下谈论赤部部长的话与在学生会看到的资料,不由得戏谑地道:
“阁下是不是有点太过嚣张了?居然在维持校园秩序的青部人员面前公然承认逃课的事实。”
闻言,对面赤发的男生看向宗像,露出了像是不屑的笑容:
“也就你来管我了。啰嗦……别像个女人一样啊,宗像。”
说着,周防尊注视着对面那个人,顿了一顿,唇角的笑容微弱,疏懒却带着几分狂气。
他没给宗像接话的时间,而是伸出手把本就放在宗像面前的酒杯推了推,低沉沙哑的声音染着几分不满:
“……喝酒啊,宗像。”
刚想回击的宗像怔了一下,才发现自己从开始到现在一口酒都没有动过。
这还是周防尊亲手倒的酒,难怪他会有些不耐。
想到这他不由微笑了一下,也没废话,拿起酒杯像刚才周防尊做的那样仰头喝了几口,动作却比他优雅得多,一瞬间仰起的下颌线条优美而利落。
周防尊一直看着他的一举一动,鎏金的眸色暗了一暗,脸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情。
其实宗像的酒量并没有周防尊那么好,这也是想当然的事。
前世身为公务员的宗像礼司工作繁忙,也并不是会放纵自我的人,除了一些很少的应酬外他屈指可数的几次喝酒都是和周防尊在一起。而两世来赤之氏族的驻地都是名为HOMRA的酒吧,周防尊一个人在吧台边自酌自饮也不是什么难见的事,更别说和他相伴多年的好友的草薙出云还是个调酒师。
但宗像还是没有停顿地把杯子里的酒液喝完了。
他放下空着的玻璃杯时似笑非笑地看了周防尊一眼,紫罗兰色的眸子里尽是泰然的笑意,唇角的弧度微小却依旧被对面的人所捕捉到。
于是像是对那人隐有挑衅意味的笑容的回应,周防尊哼笑了一声,毫不吝啬地夸赞道:
“还不赖嘛……宗像礼司。”
少有地叫出了深蓝发色的宿敌的全名,赤部部长拎起放置一旁的酒瓶,又向玻璃杯中倒满了酒液。
他们就像这样相对而坐了一个下午,喝掉了周防尊带来的那瓶酒——宗像特意向老师请假说要准备筹备运动会事宜的下午就这样无疾而终,没有谁知道这个秘密,就如同也没有谁知道这个下午赤部的周防尊一直醒着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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