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其啸

你的幻想,将由我来实现!


正所谓爱上一个人就要爱他所爱——我爱上一方通行,我也成了终极的上条当麻厨(捂脸)


(博客封面是我本命,下拉发现奥秘)

口味很杂。

这里是同人脑洞堆积地。

综漫、原创文在晋江。
笔名同博客名。


(语死早,基本不回评论,见谅。)

【K】【周宗】久别重逢 Chapter 09 退位之王

 Chapter 09 退位之王


再次睁开眼睛时,宗像毫不意外地发现自己又回到了现实世界中。
再一次与石盘连接得到的一部分记忆与前世得到的别无二致。
脚踏实地地站立在被烧灼过的土地上,感受着身体里涌动的充沛而冷静克制的力量,他毫不怀疑自己已经重新成为了青之王的事实。
仰起头,同样与前世别无二致的深蓝色巨剑悬浮在头顶。对面,与之相对的,是一柄完整而崭新的赤红色巨剑。
宗像注视着新出现的两柄王剑,紫罗兰色的双眸在一霎那深邃如汪洋大海,带着高踞于人世之上的压迫感。若是前世的淡岛与伏见见到这个眼神,很轻易地就能认出那是独属于深思之中的青王的目光,几乎没有人能在他的眼中窥得其思绪的吉光片羽。
但下一瞬,宗像礼司闭了闭眼又睁开,那种眼神很快消弭于无形之中。
他收回了短暂地停留在赤青王剑之上的目光,转而将之投向立于对面的新任赤之王,眼底有一丝探究的意味:
“周防,你在生什么气?”
新任青之王平稳的嗓音,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连语气都严正地像是在质问,不带一点戏谑,周防尊所能分辨出的属于对方的情绪只有很纯粹的不解。
——他是真的不明白。
周防弄清了这一点后,不由得再次眯了眯眼睛,心里的火焰燃烧得愈发炽烈,像是燎原大火一点点将他仅存的理智慢慢燃尽,只余下毫无缘由的愤怒继续高涨。
在之前的打斗中从未消失过的、只是被暂时压抑的愤怒,在宗像礼司含着几分疑惑的注视下,毫无理由的高涨起来。
——生气的理由,我也不是很明白。但是让人火大的,无论如何都是你没有错。
对于宗像的疑问,赤发之人沉默了半晌,只发出了一声听上去毫无意义的气音:“哈。”
与此相对的,是他周身环绕的热浪扭曲的空气、从体内溢出的红色灵光,以及那双鎏金色的双瞳里显露出的非同寻常的热度与战意。
宗像礼司先是蹙眉,但又很快舒展了眉宇,恢复成平常的神色,唇角一丝礼仪性的笑意:
“原来如此,还是按捺不住地想要战斗吗?真是野蛮人。”
他很清楚地明白周防尊的愤怒缘由大概不会是这种无聊也无关紧要的简单理由。但是目前也只能奉陪下去了。而且,成王的最后一个仪式,还没有完成呢。
宗像一边将不甚明显的好奇心扔至脑海中不起眼的角落,一边举起了手中早已出鞘的天狼星。周防尊的周身涌起赤色火焰之时,他的刀身上也涌出了青色的冷芒。
他们互相凝视着对方的眼睛,开始大量抽取体内新生的王力。
属于自身的能量大发散而出,伴着忽如其来的强劲之风自地而起,沿着无形的半圆形罩子旋转而上。
赤色的火焰凝聚成一只羽色艳丽的朱雀,而青色的冰芒汇成一条修长美丽的苍龙,在隐约的龙吟与凤鸣之中,两股颜色不同的能量顺着各自的王剑盘旋而上,然后没入剑身上的宝石之中,点亮了它们。
与此同时,两人身上的浓郁光芒猛然扩散开来,形成了带有各自力量属性颜色的圆形盖然偏向场——
“圣域展开了。”
树林中的伊佐那社喃喃着,握紧了身边黑发少年的手。
银白发色的少年的目光从相对峙的两把达摩克利斯之剑上移开,他拉了拉夜刀神狗朗的手臂,提醒道:“小黑,我们得再退后一些,那两位王张开的圣域会排斥其他人。”
黑色长发的少年无声地点了点头,两人于是回身又往树林外走了一段距离,来到了一个可以隐约看见周防和宗像两人又不至于被他们所发散的能量波及到的地方。
但令人意外的是,白银部的两位还未站稳脚跟,就有人自树林之外匆匆赶来了。
却是草薙、淡岛、伏见与八田四人。都是赤青两部的重要干部。还有他们身后的……
“安娜小姐?”伊佐那有点惊讶。
银发红裙的少女向着他点头致意,面无表情地解释道:“世理和出云他们很担忧,我就建议他们进来看看。结果美咲也不放心,非要跟进来,所以猿比古也一起来了。”
说着,她看了远处两个正缠斗在一处的模糊人影,为了确认什么似的询问道,“已经稳定下来了吧,社?”
“嗯,没错。”伊佐那社又看了一眼上空悬浮的两柄王剑,脸上常被斥为轻浮的笑容不由得染上了几分苦恼,“不愧是赤王和青王啊,一即位就开始打架,还展开了圣域……真是拿他们没办法。话说校长要是再不来,他的损失可就大了。”
校园的修理费就足以掏空三轮先生的钱包了,再打下去,说不定还得让中尉提供经济支援来修理学园。
其实向中尉要钱还是很困难的。他最讨厌浪费了。有时连姐姐出马都说不动他。
这种时候,他的实验资金可就遭殃了……绝对会被克扣的……
“没事的,伊佐那同学,还来得及。”
温雅的男声自众人的身后传来,和夜刀神一样留着黑色长发的男人带了朴素的软帽,身上是一件素雅的和服。
他微笑着走来,并未多言,而是走至夜刀神狗朗身侧,取走了他的弟子在他出现之时已双手奉上的名为理的长刀,下一瞬间,众人已看见这个男人的身影出现在了赤色与青色的交界处。
一股突如其来的透明无色的能量隔开了互相冲突的圣域——
“争,则阴阳合吗?”
平淡温和的声音带着奇异而不容置疑的力量,这使争斗中的周防与宗像停下了动作。
两人仔细端详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似曾相识的男人。
无论是他俳句诗人似的措辞,还是他那稳重柔和的面容,乃至那洞察一切的眼神,都十分眼熟。
于是,认出了这个男人身份的两人,都预料到了他之后会说出的台词——
“许久不见,新任的赤之王周防尊,新任的青之王宗像礼司。我是校长三轮一言,也肩负着王级异能者调停的职责。我此次是受黄金之王国常路大觉所托而来,迟来拜访。”
他的话深沉而丰富,声线里仿佛蕴藏着无穷无尽的平和意味。
不愧是曾被称为道化之王的男人。他能教出黑犬那样优秀的弟子是毋庸置疑的事实。
——不可能再继续下去了。
回想起第一次与这个男人见面的经历,无论是周防尊还是宗像礼司都对这个事实心知肚明。
两个人对视了一会儿,宗像礼司率先移开了视线,反手收刀入鞘。几乎是同一时刻,周防尊手上缠绕着的赤炎也无声无息地熄灭了。
圣域随之消散于无形,可新生的两柄王剑还漂浮在头顶,没有立刻消失。
三人相对沉默时,远处的众人已经向着他们走了过来。
宗像礼司抬头注视着天空,眼神平静。
他的目光又一次地在两柄王剑之上扫过,像是发现了什么似的微微眯起了眼睛。目光下移,短暂地对上了那双鎏金的眼,周防尊的神情与视线所向肯定了他的猜测。
——就是那里不对劲。
于是宗像对上了三轮一言温和深邃的双眼,勾起了一个淡淡的礼仪性笑容,眼中的疑惑很好地藏在了深处。他没有选择隐瞒不语,而是直截了当地发问了:
“三轮校长,请让我询问一个冒昧的问题——您的王剑呢?”
周防尊视线所及之处、三轮一言的头顶上空,那里什么也没有,只是纯粹的空气。

不远处的树林中。
黄昏的光芒透过稠密树叶的空隙照射下来,在地上形成了圆形的光斑。
身形高挑纤瘦的少年姿态随意地倚靠在一棵树的树干上,垂落在肩上的银色长发被夕霞的光芒渲染成温暖的颜色。
他微微地低着头,纤长的手指间灵活地把玩着一只终端。
并未处于休眠状态的终端屏幕亮着,充盈着莹莹的绿色。
他看起来无聊极了,但始终十分镇定地呆在那里,像是耐心等待着猎物踏入陷阱的猎人。
在某一刻,少年突然停下了手上类似于消遣的动作。他似有所觉地瞥了一眼某个方向,轻笑了一声,没去管绿色界面中忽然大量冒出的文字气泡,直接按灭了终端的屏幕。
然后他抬手抚了抚戴着的狐面,仰面微笑地注视着头顶上空。
那里的空间与光线都微小地扭曲着,呈现出一柄透明无色的剑的形状。
在他的注视下,那无色的剑慢慢地消散,隐没在空气中。
与此同时,他的身影扭曲了一下,像是从未存在过的幻影般消失在了树林间。

东京,一处废弃的仓库。
暴乱频繁的枪声、空气中掀起的扭曲的热浪……视野中不断有赤红的火舌在闪现,耳边响彻着男人们惊恐愤怒的喊叫声。
这里显然正发生着两股势力的火并。
然而——这看起来并不是东京地下世界司空见惯的黑道势力发生的利益冲突。
因为此时拥有着压倒性胜利的一方的年轻人的手上,违反物理定律地燃烧着赤红的火焰。
他们是异能者。
这是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团体与普通黑道势力的拼杀,鹿死谁手想来不需赘述。
只是站在仓库紧闭的门前注视着两方战斗的暗红发色的男人,悠闲地抽着烟。
他的神情很淡,好像从未把眼前血肉横飞、枪林弹雨的斗争看在眼里,又或许这种程度的战斗,在他的眼里只是小孩子的游戏一般。
突然,男人放在外套口袋里的终端振动起来。
他用空着的那只手取出了终端,看着来电显示露出微笑,接通了电话。
一接通,耳边便传来他所熟悉的清朗声音——“玄示?”
迦俱都玄示慵懒地应了一声:“嗯。是我。”
“学园岛的消息传到了。想来你也对那里发生的事有感应了吧。”
暗红发色的男人没有出声,只是安静地一边抽烟一边听着话筒对面羽张迅的声音。直到那人无奈地叹了口气。
“……行。我知道你不想在电话里说。那出来细说,就十五分钟后,老地方见吧?”
伽具都笑了起来:“好。”
听着对面的电话切断声,他缓慢地眨了眨眼睛,唇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
——S4最近很忙,终于有机会和迅独处了。
正出神间,一颗子弹迅疾地划过空气直直地向他飞射过来。
伽具都漫不经心地将终端放回外套口袋中。
几乎同一时刻,一道耀目的火光包裹住了飞行中的子弹,卷起了火焰的漩涡。
下一个瞬间,子弹已经和火焰一同消逝了。
不去看腿抖得已经站不住的始作俑者,伽具都玄示推开门走出了仓库,将身后的局面留给氏族们自行处理。

很快便走到了镇目町附近的一处公园。
此时正值初春时分,傍晚的夕阳温柔地照耀着新绿的草木。
伽具都走到喷泉前,在长椅上坐了下来,沉默地吸着烟,等待着羽张迅的到来。
夕阳的光芒照在他的面容上,更显得眉宇英挺而富有魅力,路过的行人们时不时地会被吸引,看上这个男人一眼。但因为他身上的气质独特而具有威慑力,没有一个人敢贸然地上前搭讪。
直到一个同样出色的男人走至他的面前。
那个男人有着柔软的浅青色长发,面容俊秀,五官柔和。他温和的气质和暗红发色男人截然相反,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与亲近之意。
他伸手,摘走了迦俱都玄示叼在唇间的烟,在他抬头看向自己时浅浅地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转瞬即逝的亲.吻。
“玄示,公园禁止吸烟。”
伽具都回味着唇上一瞬间柔软温热的触感,听着恋人说着一点也不可爱的话然后微笑着在他身边落座,只好把恋人塞回自己手中的香烟掐灭,用以表态。
他不知道的是,当羽张坐到他的身边时,他身上的戾气几乎消失殆尽,只剩下普通男人见到爱人时的平和。那是一种难以察觉却不刻意的改变。
这和羽张迅初见伽具都玄示时完全不同。
伽具都是一个人孤独地成王的。他成王时没有亲密的朋友,后来发展起来的氏族也只算是他纯粹的崇拜者。
羽张第一次见到伽具都时,对他的印象就是一只被困在孤独的牢笼里的高傲野兽,带着满身的凶戾与经常暴动的力量。
而迦俱都玄示一开始也完全无法理解世界上为什么会有像羽张迅一般强大却如此天真的男人。
可他玄示最终却是被那份温柔到不甚真实的天真以及隐藏在那之下的坚定决心所吸引,然后被征服。
他们顺理成章地相爱,进行了困难而长久的磨合,最后两个人才能以最适合的姿态与对方在一起。不是没有了棱角,而是全部都契合在了一起。
伽具都扔了烟蒂,抬手帮羽张理了理有些松散的白色围巾,然后倾身回吻了他。
这个.吻.不同以往,显得绵长而甘甜,透露出深深的温柔。
而一向不与他在公共场合做出亲密举动的羽张迅也回应着他,环住了他的肩颈。
一吻既毕,两人的呼吸都有些微的紊乱,他们肩靠着肩坐在长凳上,身后的喷泉池折射出温暖的夕阳光芒。
































































“……真好。等那两个小子高三毕业了,我们就可以把手头上的事情扔给他们了。”
伽具都先出了声。暗红发色的男人唇角挂着细微的笑意,羽张侧过脸看着他,明白他的心情是真的很好。于是羽张笑出了声:
“他们还要读大学呢,玄示,不要急着把摊子扔给他们啊。要慢慢来。他们还年轻,需要足够的锻炼才能肩负起王权者的职责。”
真年轻啊,他们才二十岁吧。刚刚成年的年纪,他和玄示也是在这个年龄成王的。
真快……如今已经十年过去了。
先是三轮先生退位了,再是他们两个。现在同一代依旧在位的,除了黄金、白银那两位老前辈之外,就只有凤了。
再加上他收养的那位绿王,真是任重而道远啊。
“……在想什么?”
身边男人的询问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伽具都转过脸来看他,羽张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了带着几分促狭的笑容:
“在想凤圣悟。感觉凤他这几年是退不了位了,他家里还养着一位新任的绿王,没法像我们一样过清闲日子了。”
“没错,他家里的那个小子就不是省油的灯。说不定到时候凤还得给他收拾烂摊子。”
迦俱都玄示漫不经心地应和道。
他伸手想去口袋里摸烟盒,但想起羽张不喜欢他抽烟,也就忍住了。
他淡淡道:“你不想想我们的事吗?”
是了,退位后王和氏族依旧保有异能,退位之王是超α级的异能者,氏族们基本都是β级及以上的异能者,氏族的以后的去处安排是一个大问题。
羽张正这样想着,伽具都却将话继续了下去:“迅,有想好我们离开东京后要去哪里吗?”
羽张又一次怔住了。他低下了头,沉默了良久,才轻叹了一口气。
而伽具都仿佛早就料到似的,脸上的神情没有什么变化。他询问道:“怎么了?”
羽张默默地握住了身边恋人的手,声音略微颤抖:“……我觉得有点不真实。”
幸福安然到不真实。明明之前的事实还如此残酷——
最近迦俱都玄示的威丝曼偏差值已经达到了一个非常高的地步了,在向上一点点,伽具都那柄濒临破碎的赤之王剑就要掉下来了。
到时候,身为在任青王的羽张迅,就必须肩负起杀死掉剑的赤王的职责。
这一段时间,他看着自己的佩刀都会想起这件事,连伽具都也不敢见了。
——他害怕自己下不了手。
坚持了几十年的大义,在这种时刻软弱到连自己都无法直视。
他怎么能够……杀死自己的爱人呢。
即使这种痛苦在他和伽具都在一起的时候,已经预料到了。
但亲手杀死自己的心——
“……我果然做不到。这样说虽然很不负责任,但是我还是想说出来。玄示,如果你的王剑掉下来,我是没法杀死你的。……我大概会和你一起死去吧。”
伽具都通过恋人微微颤栗的手掌与蓦然加大的力度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与悲伤。
而他只是环过了羽张迅的肩膀,用令人安心的力度拥抱着他,低沉地安慰道:“没事了,迅,一切都过去了。”
他抚着怀中恋人的长发,感觉到颈窝扩散开些微的湿意。
候选人们即位的时机很及时。再晚上几个月,他的王剑就要坠落了。
真好……他们还有将来。
两位王拥抱着,在夕阳暖色的光辉下闭上了眼睛,沉溺于这一刻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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