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其啸

你的幻想,将由我来实现!


正所谓爱上一个人就要爱他所爱——我爱上一方通行,我也成了终极的上条当麻厨(捂脸)





(博主迷一样的杂食。)

(哪天消失了,可能是去写原创或是看原创了。)

(语死早,基本不回评论,见谅。)

【荼毘轰】废墟(FIN.)

*我流骨科臆想。私设如山,慎。

 

蓝色的火焰仿佛鬼火一般燃烧跳跃在男人的指尖,他漫不经心低头玩弄它于鼓掌之间,像是轻佻地在深海逗弄游鱼。黑暗的森林里,那幽蓝色的光芒照亮那张多年未见的苍白面容。

熟悉的、与他有几分相似的五官,狰狞的大面积烧伤,还有那双与那个男人一般无二的碧绿双瞳。少年——不,应该称之为青年的那个男人在笑,在向着他笑。微微勾起的唇角,不大不小的弧度邪气凛然,组成一个带着胁迫意味的微笑。只有,轰焦冻知道,那是久别重逢的笑容。

抢夺珠子时擦身而过了。男人意味深长的笑容还牢牢印刻在轰焦冻的视网膜上。

“真令人失望。”

他轻轻巧巧地念着阔别已久的弟弟的名字,轻描淡写地否定了分离多年以来轰焦冻所有的努力。我当时应该不去管爆豪,而是一拳轰在那个混蛋的脸上的,轰焦冻有时会想。

 

午夜梦回时,轰焦冻还会想起那隐在黑暗里的一个笑容、一句话。专属他的,不被他人所知晓的隐秘交流——就如同他们两人之间一直被心照不宣地隐瞒的血缘关系。

令人生气的男人。他从任何意义上都不再被承认的大哥。几年前擅自斩断了两人之间病态的感情联系然后杳无音信的叛徒,为了让父亲脸上蒙羞就毫无负担向幺弟出手的人渣。

轰焦冻不是喜欢自伤的人,但有时也会觉得自己好像背负着诅咒,他爱着的交付柔软和信任的家人一定会反过来伤害他。就如同母亲,就如同荼毘。

当年他的世界崩塌时,就是那个混账为他撑起了破碎的一角。不管是用怎样畸形的关系和感情灌输,他至少让被所有人抛弃的轰焦冻知道自己是被人所需要的。托他的福,仅仅是摇摇欲坠,没有碎成渣渣。否则,到现在,他也无法走上这条相对正确的道路。

现在看来,当初的那场拯救,大概是单向的输出。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荼毘的世界大概早就崩毁了,没有人来救他,后来的轰焦冻,大概只算是废墟上偶然探头的一朵小花而已。

所以荼毘就抛弃了他,毫不犹豫追求着毁灭的明天,无声无息消失在他的生命里。他用失去换他学会独立,浑浑噩噩艰难撑起灰暗天空。

 

他还记得那个男人在他耳边淬毒似的沙哑低语,温柔又甜蜜。

“焦冻。”

他在他耳边喃喃低语,一只手捞着他的后腰,说,夹紧,焦冻。叫出声,焦冻。叫我哥哥呀,亲爱的弟弟。耳垂的温热与舌尖的湿润,冰冷的火焰似灼烧的触碰。

那时还是一张属于他朝夕相对的哥哥的少年的面孔。苍白而俊秀,带着错觉般的温柔。

 

轰焦冻在午夜闭紧眼睛,却几乎彻夜不眠。曦光初现时他迷迷糊糊沉入梦境——

梦见自己胸腔里跳动的心脏化作一座空城的废墟。





END.





评论(1)

热度(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