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其啸

你的幻想,将由我来实现!


正所谓爱上一个人就要爱他所爱——我爱上一方通行,我也成了终极的上条当麻厨(捂脸)





(博主迷一样的杂食。)

(哪天消失了,可能是去写原创或是看原创了。)

(语死早,基本不回评论,见谅。)

【K】【周宗】久别重逢 Chapter 10 星火

Chapter 10 星火

一天的学习时间很快便结束了。
木野花沙耶安心地长吁了一口气,开始整理书包与课桌上摆放的学习用具。
向着身边准备前去参加社团活动的雪染菊理道了别,她坐在渐渐空无一人的教室中默记了一会儿超苇中学园的地图细节,才背起书包走出教室。
走在长长的走廊与楼梯间,木野花不禁回忆起了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
自从她加入赤部后,各种神奇的事情就充斥了她的日常。
最近的事,要说奇怪的话,首当其冲的便是春季健康检查了吧。
虽然她跟着猫一路好好地完成了检查项目,但陪伴着猫在中庭里等待黑白二人组时,她们听见了枪声。
不仅是猫开始情绪躁动起来,她的心里也同时涌出了奇怪的恐慌——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一种不详的预感开始弥漫,像是在身体内敲响的警钟,告诉她危险即将来临。
木野花沙耶虽然自己也忐忑不安,但她还是在骚乱的人群中拉住了想独自一人溜去寻找小黑小白的猫,告诉她要在约定的地点好好等待他们。
一个人乱跑如果出事了怎么办,不能冒这个险。
——他们不会有事的。
木野花用笃定的语气说着,拉着不安的猫的手一起等待着小黑小白的到来,心里的惶恐却一直没有随着时间淡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片刻后,好不容易等到了匆匆归来的伊佐那社与夜刀神狗朗,木野花在刚安下心来的时候却得到了十束多多良遭受枪击的消息。
当时的她简直是感觉到天旋地转的巨大晕眩感,视野在一瞬间都变成了赤红色。血液里有非同寻常的热度涌上来,犹如即将爆裂的火舌舔舐着她的内心,却在某一个瞬间回归冰冷。
意识回归时,木野花发现小白握住了她的手腕,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关切地看着她。
似乎是确认了她回归正常后,小白才放开她,还未等她发问便将十束所在的医院地址发送到了她的终端上,并承诺会让小黑帮她在三轮校长那里打好请假条。
对他难得的体贴道谢了之后,木野花沙耶便急忙赶到了医院进行探望。
当时的多多良还在手术室中,她到达时看见了草薙出云站在门口抽着烟,表情是难得一见的沉郁,仿佛情况已经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十束学长……
那么温柔那么年轻的学长,怎么能够就这样离开人世呢?
这可是第一个告诉自己力量也可以是温柔的人啊。
她望着手术中指示灯一闪一闪的红光,眼泪立刻就稀里哗啦地下来了,把草薙吓了一跳。
“小沙耶,十束他还没有到伤重不治的地步……别哭得那么伤心啊!没事的没事的!”
之后,草薙哥向她一五一十的交代了十束学长的伤情并安慰了她几句,她的情绪才安定下来,坐在手术室外与草薙哥一同等到手术结束。
如今,十束学长虽然还在医院里,但已经完全没有生命危险了呢。
——何止是没有生命危险啊。上次尊和小八田一起来探望他时,在病床上蹦得比猴子还要高呢。他到底有没有自己是一个病号的自觉啊?
想起草薙哥昨天对她发的牢骚,木野花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
真好,这么快就恢复了活力,不愧是十束学长。明天放学再请假去医院探望一下他吧。
这样想着,她的步履不禁轻快起来,一直走到了教学楼一楼通向中庭的回廊——
忽然,木野花在一块阴影下停住了脚步。
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向远处中庭里的一棵樱花树。
那之下,有两个相距很近的人影。
她下意识地眯了眯眼睛,绝对优秀的视力使她认出了那两人的身份——
“周防学长……和宗像学长?”


时间倒回十几分钟之前。
这个季节,晚樱依旧盛放在枝头。晚风吹过,就会如含羞少女一般矜持又羞涩地微微颤动,偶尔飘落几瓣淡粉,衬着苇中学园优美的景致,显得如诗如画。
宗像自学生会办公室的窗内不经意窥见了这般景色。他扶了扶眼镜,顿觉一阵疲惫感涌现了出来。
这也是难免的。他已经工作了整整一天一夜,昨晚还通宵了。
都是为了期中考试之后将到来的运动会做准备,身为学生会长的宗像理所当然地负担起了相当一部分的工作量。
虽说有能力出众的伏见君与秋山君帮忙分担,但果然人手还是不太够。上辈子身为他得力助手的淡岛副长如今在青部内只是个挂名的顾问,同时她也有自己的教学任务要完成,不能经常来青部帮忙,尤其是在考试季到来之时。
宗像礼司放下手中的文件,抬手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
他注视着窗外开得正好的樱花,做了一个对他来说并不常见的决定。
拉开办公桌一边的抽屉,摸出一包烟,他离开了空无一人的办公室,走下了楼梯,目的地中庭。

走到那棵樱花树附近时,宗像礼司看见了有一不明物体斜卧在树下。
脚步顿了顿,还是没有犹豫地走上前,低头——
赤发的男生枕着手臂在花荫下睡得正香,身上还落着几瓣樱花。
早该想到的,这棵老樱树也是周防常常出现的睡觉地点之一。
宗像叹了口气,转身正欲离开,耳边平缓的呼吸声突然一滞。
来不及了。
宗像停下了动作,回头便如意料之中地看见赤发男生缓缓睁开了眼睛,露出了一双和夕阳颜色相近的鎏金色眼瞳。
那双眼瞳在下一秒就发现了他的存在,无声地看着他,仿佛是在询问。
作为回答,宗像礼司向他晃了晃手中的那包烟。
“BLUE SPARKS。”周防尊低沉地念出了包装上的英文,语调尤带一点尚未睡醒的沙哑与慵懒,尾音显得绵长,“怎么,室长大人出来抽烟?”
“即使是我,也是有想要凭借尼古丁来消除疲劳的时候。不过和阁下那种在一天内野蛮地大量摄入的性质可是截然不同。”
周防尊对这样的回答不置可否,只是继续躺在草地上看着宗像礼司不急不缓地拆开了香烟的包装。他的动作轻巧而优雅,仅仅用手腕的一个轻微抖动就将一支细长的香烟从烟盒中遴选而出,夹在指间,然后用空着的一只手把BLUE SPARKS抛向了周防。
赤发男生沉默着坐起身来,伸手准确地接住了正处于完美抛物线上的香烟。
抬眼一看,宗像礼司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指间夹着的那支烟还是并未点燃的状态。
其意不言自明。
“哼。”
周防尊哼笑了一声,却也没多说什么,而是同样从烟盒中拿出了一支烟,然后站起身,靠近了站立在不远处的宗像。
他微微抬起手,打了个响指,一缕火焰冒出一瞬,点燃了宗像礼司手中的烟。
立刻有细微的白色烟雾袅袅上升,略微模糊了深蓝发色的青年近在咫尺的面庞。
周防将自己的那支烟叼在唇间,烟尾与另一支烟上已经燃起的星火互相触碰,点燃了它。
动作的全程宗像只是面不改色地看着他,唇角还有着微弱的笑意,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赤发男人做出的举动有多么暧昧。
他选择在两人开始相对无言地抽烟几分钟后开了口,微微仰起的俊秀面容含着浅淡的笑意,提及的内容却显得有些突兀:
“……那天你是为什么而生气的,周防?”
问题听起来有点没头没尾,可其中所含的意思在场的两个人都再清楚不过。
宗像这几天有空闲的时候都在思索这个问题。不可否认,他对这个答案比较在意。
如果周防尊是因为十束多多良遇袭而产生了怒意,应该已经在成王之前的战斗中全部宣泄出去了才对。而且周防不是那种毫无原因就莫名其妙迁怒别人的人,他的愤怒来源,很明显是自己。
——他有做出什么让周防尊如此恼怒的举动吗?自己究竟是如何惹恼了周防尊?
宗像礼司反复将成王那一天的细节回想了半天,也没有找出一个可靠的原因来,只能不了了之。
外出偶尔放松精神时又一次偶遇了周防尊,他看起来却和平常一样,完全没有一丝残余下来的怒气了。
宗像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亲自问他这个问题,想从他的口中得知答案。
只见烟雾缭绕之间,眼前的赤发之人脸上的神情晦暗不明。
很长时间里他只是沉默着吞吐烟雾,久到宗像以为他根本不打算回答的时候,他才将烟头扔到了地上,用鞋底碾灭剩余的一点儿火星。
宗像这才注意到他已经将一支烟抽尽了,而自己手中的烟才燃过一半。
然而周防尊依旧没有出声。
赤发的男人忽然向宗像的肩膀伸出了一只手,用绝对算不上温柔的力道将他用力压在了身后的樱花树粗壮的树干上。
宗像礼司对于他突如其来的举动看起来没有什么反应,只是用紫罗兰色的眼瞳静静地注视着周防尊,仿佛势在必得般等待着他说出答案。
面前男人的面孔越凑越近,在停下来的那一刻,两个人的距离已经近到额头相抵呼吸相闻的程度。男人比常人更加滚烫的吐息喷洒在宗像的脸上,甚至让他的镜片下方边沿起了一层薄薄的白雾:
“把自己轻易地押上赌桌……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宗像。”
——就如同当年你向我提出你来杀死无色的建议一样。
男人低沉的声音里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笑意,言下之意混沌不清。
他的意思是什么?是在怀疑我的意图吗?还是在生气我当时没有做出如果失败的保险措施,太过自信了?
宗像漫无边际地猜测着。
得到这个答案后他不知为何竟然真正地松懈了下来,一边抽着烟一边淡笑,缓缓呼出烟雾时他微微侧过脸,神情仿佛是在与投机的旧友坐谈一般轻松写意:
“你就是因为这个理由而愤怒吗,周防?我还以为会是更有趣的理由呢。那么,阁下想要表达的含义是什么?”
周防尊安静地盯视宗像礼司的眼眸。那双眼睛里的神色不曾柔和下来,沉静深邃如潭水,带着适意的神色回视着他,神情安然。
他早就知晓宗像礼司也有不考虑后果的冲动的一面,就像他也有冷静思考的时间。
这种与“青之王”的身份所格格不入的特质,宗像礼司已经不是在他面前第一次展现了。
他又一次回想起了有一天在HOMRA里听见的草薙与十束的一段对话。
“如果一个人只把你当朋友,却不言不语地为你付出很多,多到超过他的底线……那他一定是暗恋你却不自知啊。”
“这是哪个感情专家说的话呀草薙哥,我忘记了。”
草薙擦着酒杯思考了一下,回答了出来,然后开始笑话有一段时间对这种感情小段子很感兴趣的十束居然忘记了这句有名的话的出处。
一旁在喝着饮料的八田听后,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似的,脸渐渐红成了番茄,丢下玩了一半的游戏和未喝完的饮料就夹着滑板匆匆跑了出去,速度快得像是狼狈逃跑一般。
“啊,害羞了呢。”
“只是拿那些女生的话逗逗他而已,反应那么大。”十束笑弯了眼睛,“他想起谁了?”
然后他侧过头看见周防的面色,便有些惊奇:“KING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是想起谁了?莫非……是草薙哥?”
然后十束就草薙被重重地揍了一下脑袋。
周防当时想起的当然不是草薙,而是宗像。其实他也不太明白上辈子宗像礼司为什么要阻止他,神情在最后一刻又是前所未有的悲伤,仿佛自己自毁的行为狠狠地刺伤了他厚重盔甲之下的柔软内在——但他直觉是自己对不起宗像礼司。
无所谓对错,只是那么骄傲而固执的宗像向他做出了几乎不可能的让步,他却拒绝了他。
他可不觉得宗像与他是朋友的关系。
他不像宗像那个家伙一样从来没有过真正的朋友,他知道友情是怎样的定义,就像他和十束或是草薙的关系一样。
维系周防尊与宗像礼司的,从来不是友情这种东西。
宗像不明白,他不思考。所以这份特殊的羁绊在两人的有意无意之下从未明晰。
一辈子就这样结束,迎来下一辈子。依旧在继续着,两人的羁绊。
在学园岛即位事件中,宗像反常的一意孤行,竟然让他焦躁……甚至愤怒起来。
这是为什么呢?
“……宗像,你是不是暗恋我。”
周防尊面无表情,沙哑着嗓子吐出这句话。
他聚精会神地注视着面前之人的脸,没有错过宗像礼司所有的神情变化。
宗像呆住了一瞬间。他的脸上迅速地闪过一片空白的茫然,之后取而代之的是恰到好处的惊讶。他停顿了一下才开了口,声音有点不易察觉的干涩,语气里却是恰如其分的一点遗憾和十足的戏谑,仿佛这只是朋友间的一个玩笑:
“哦呀,阁下居然认为我的品味如此糟糕么。”
周防尊观察着他的神情变化,感觉真实到有点假了。他直觉宗像在听见他的话时非常惊讶和一瞬间的茫然无措是真实的,剩下的应该都是这个男人反应过来后特别伪装出来遮掩真实情绪的。
十束说的没错,看来直球还是很有用的。
——“对于KING这种类型,如果怀疑对方暗恋你又不确定想要确认的话,直接问就好了。观察那人的反应,如果不像的话就可以说是个玩笑而已。”
他很快就知道这不是玩笑了。
周防尊想着,哼笑了一声,鎏金色的炫目眼瞳带着奇异的热度盯视着宗像紫罗兰色的瞳孔,仿佛雄狮盯视着猎物的眼神,充盈着征服欲与势在必得。
他慢慢地,微微偏过头,极其缓慢地贴近男人略薄却色泽美好的唇。
仿若狮子享受征服配偶的过程,但也给予配偶拒绝的机会。
宗像礼司脸上多余的神情渐渐敛去,只余下似笑非笑的神色。
幽深的紫瞳与稍显沉黯的金瞳对视着,没有一个人移开目光,像是一遍又一遍地在确认着什么。
宗像礼司没有躲避。
赤发的男人缓慢靠近,唇与唇终于相触。滚烫的体温与冰冷的体温相融,厮磨半晌后牙关被强势地撬开,舌尖挑衅般舔过对方的齿列,最后勾缠在一起难分难舍。
他们间的第一个亲吻。
谁都没有承认什么,却沸腾如一场硝烟弥漫的战争。

木野花正想着这水火不容的两个人是如何安然无事地呆在一起的时候,她被现实狠狠地打了脸。
她受到了莫大的惊吓。
——等等,谁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说着说着就亲在了一起?!!!
暖栗色长发的女孩膛目结舌。她下意识地揉了揉眼睛,又揉了揉眼睛,两个人影还是重叠在一起,宛若一体。
这居然是真的……不是幻觉……
她的脸色瞬间僵的宛如一块腌菜石。
对了……如果被他们发现我这个目击者的话,我一定会被灭口的!!!
木野花坚强而镇定地稳住了不知何时开始微微颤抖的双腿,一步一步轻悄地退回了教学楼内,接着快速跑上二楼,到一间空教室里稳定心情,准备自习半小时再回宿舍楼。
但她一想起下面可能还在亲吻的两个人,整个脑子都好像被棉花塞住了一般什么公式都想不起来。于是她颤抖着摸出了自己的个人终端,准备读点什么压压惊。
但她打开学校论坛某一个从未进入过的板块后,感觉世界都不一样了。

PS:
我个从未早恋的高中生绞尽脑汁也写不出色气感,真心塞。大家将就着看吧……我觉得我在成年前大概只能写清水了ORZ这章是重大进展没错吧嘿嘿。
祝大家元宵快乐!
下章可能有论坛体相关的内容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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